第一策写封禁利弊。
第二策写人痘推广。
第三策直剖虚报邀功之病。
第四、第五策又能收回到制度。
不是只会骂。
是真有法。
有法还不乱。
这就难得了。
主考看完最后一策,久久没说话。
半晌才叹了一句。
“此卷,若不中魁,老夫都觉得对不起这一科。”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问。
“会不会太锋了些?”
主考摇头。
“锋在义理内,锋在经世处,不是乱锋。”
“何况朝廷如今最怕的,正是地方虚报、灾疫失实。”
“这卷子,来的正是时候。”
再往后拆糊名时,名字一露出来,屋里竟先静了一下。
“西江布政使司,广信府兴安县,陆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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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
“就是那个小解元?”
“十二岁?”
诧异过后,反而更叫人说不出话。
因为到了这一步,年纪和性别已经都压不住卷子本身的分量了。
后头会同定名次时,还有一位考官一度想把她压到第二。
理由是年纪太小,锋芒太盛。
结果主考直接把策卷摊开。
“你换一份比这更稳、更实、更通的来。”
那人沉默许久,终究没再开口。
名次就这么定了。
会元。
放榜那天,贡院外人山人海。
锣声一响,榜一张出来,人群先是一拥,随即爆出一阵几乎掀翻街巷的惊呼。
“会元!”
“西江陆丹青!”
“十二岁!”
“十二岁会元!”
严承聪当场就懵了一下,随后整个人一下跳起来。
“中了!”
“会元!”
严二江也狠狠攥住了拳头,眼眶一下就热了。
而四周的人已经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