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是自己来的?”周玺被烟呛了一口咳嗽,“劝劝你都不行?”
还真被他猜准了。
名为劝导实则监视。
要不是于怀珠逼他上来,他是绝对不可能和机器人一样的周观霁聊天。
寡淡无味。
说两句还能把自己给气死。
周观霁:“不用,还有事吗,没有事您可以走了。”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劝。
他又怎麽不会明白。
周玺一根烟还没抽完,气憋到心口堵着,他就说,一两句话就能把他给气死,没招了现在属于是,“你自己明白就行。”
他把烟头摁灭在周观霁书桌上的烟灰缸里。
“还有一件事,你妈和人家说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周氏公司楼下的餐厅和人家见面。”
“还有人家的微信记得同意一下。”
他擡脚出去。
“等一下。”
“那是砚台,100万。”
周玺转过身,不太敢相信,“……”
你管这像烟灰缸的玩意叫砚台,还100万?
怎麽不去抢。
“你这意思是要我赔你?”
周观霁:“可以。”
周玺咬牙,“明天就转给你。”
亲爹都不放过。
也是没谁了。
“你拿走,我不要了。”
周玺:“……”
他揣进怀里走了,败家玩意,说不要就不要,他擦擦卖给许凌还能赚一笔。
周玺走後,周观霁把碾的不成样的那根烟用纸包裹好扔进了垃圾桶,去洗了几遍手。
出来後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一盒药打开,抠出两颗吃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靠在椅背上胳膊横在眼睛上面。
书房灯亮到了半夜。
*
林朝雀发现一个问题。
于怀珠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放在她和周观霁身上,怪怪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怕她和周观霁之间有什麽。
去上班之前于怀珠还把两人送上了车,还问她要不要再单独配一个司机送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