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始说的可是让周观霁带着她一起。
怎麽突然变了?
林朝雀说不用,坐周观霁的车去公司很方便。
于怀珠眉间忧心的皱着,倒也没再说什麽,而是提醒周观霁不要忘了她说过什麽。
说过什麽?
有什麽不能是她知道的?
车子驶离,透过後视镜还能看到于怀珠和周玺站在门口。
林朝雀无意识的皱眉,问周观霁:“妈和你说了什麽?”
她今天在衣服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袖子有点长,周观霁给她挽起来,“没什麽。”
绝对说了什麽,不过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林朝雀转动他的袖扣,想了一会说:“你觉不觉得妈有些不对劲?”
从她昨天晚上从许临瞻家里回来以後。
周观霁淡着语调,“你看错了。”
林朝雀低下头。
她看错了吗?
明明就是不太对劲。
周观霁也不太对劲。
到了公司,林朝雀突来奇想趁着周观霁认真工作的时候给他做一杯咖啡。
她是周观霁秘书不是吗?
这些事不就应该秘书来做吗?
还是因为她太无聊。
走进茶水间,司翡也在,看见她进来让了一下位置,“小姐,你有事吗?”
自从林朝雀上来他就没见过她出来过一次,更别说周观霁在他办公室里给林朝雀装了个影音室。
林朝雀调上来美其名曰是秘书。
其实是周观霁的祖宗,哪个秘书过的这麽舒坦,也就林朝雀了,司翡如是想。
“我想给我哥做一杯咖啡。”林朝雀说,环顾着四周。
给周观霁做咖啡?
周观霁同意了吗?
舍得吗?
他可是见过周观霁娇惯林朝雀的模样,吃饭擦嘴,水喂到嘴边,就差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司翡帮她把咖啡豆找出来,“需要我帮您吗?”
林朝雀摇头说不用,“我可以的。”
她在家里见过周观霁是怎麽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