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院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你,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陆振国猛地一拍桌子。
“啪!”
茶杯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岂有此理!”
“这是挑战厂领导的权威!”
“权威?”
方主任冷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陆厂助,您去看看公告栏。”
“那张库存清单,贴上去才一天。”
“四合院那群老邻居,现在看您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小丑。”
“他们不在乎谁当厂助。”
“他们在乎,今晚能不能睡个干爽的觉。”
陆振国愣住了。
他想起昨天路过四合院时,看到的那些窃窃私语的眼神。
那不是敬畏。
那是嘲笑。
嘲笑他陆振国,满嘴仁义道德,却解决不了半袋水泥的问题。
“该死!”
陆振国骂了一句脏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不讲规矩,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厂的规矩。”
“我要在厂务会上,正式提议,暂停四合院的修缮拨款。”
方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疯了?”
“停了拨款,阎家怎么办?”
“阎家是他们自己的事。”
陆振国冷冷道,“只要我不签字,钱就过不去。”
“张成飞敢抗命,我就敢撤职。”
方主任看着陆振国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玩火。”
“这把火,烧的不是张成飞。”
“是你自己。”
陆振国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
与此同时。
四合院里。
阳光正好。
修缮队的挖掘机轰鸣声,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张成飞站在院门口,看着忙碌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棒梗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
“张叔,陆叔叔会来抢钱吗?”
张成飞摸了摸儿子的头。
“他不会来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