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进入执行。”
这一答,滴水不漏。
围观的人都悄悄吸了一口气。
阎老师平时抠门归抠门,关键时候是真会算账。
顾明远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倒是清楚。”
阎埠贵笑道:
“规矩挂在这儿,谁都能清楚。”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
顾明远身后的秘书笔尖一顿。
顾明远没有再问。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公开栏的玻璃。
笃。
声音清脆。
“玻璃擦得很亮。”
他说。
阎埠贵接道:
“就怕不亮。”
“亮了,大家才看得见。”
顾明远终于收回手。
“走吧。”
他转身往厂办方向走去。
秘书连忙跟上。
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等人走远,几个工人才围到阎埠贵身边。
“阎老师,你刚才不怕啊?”
阎埠贵擦了擦眼镜,慢悠悠道:
“怕什么?”
“我又没说自己的话。”
“我说的是公开栏上的话。”
众人一愣。
随即有人点头。
对。
在这套新规矩里,最有底气的人,反而不是官最大的人。
而是能把话落回到公开栏上的人。
因为公开栏不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