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好像听懂了时南州话里话外的潜台词,眼神里的震惊、慌乱。
最后她也跟着附和,对着门里喊:
“是啊,宋同学发生这种事情你肯定是不想的,先出来,说清楚大家会相信你的。”
发抖的声线真像是为宋枝枝着想。
“都怪我,我要是……要是我没撞见就好了……”林秀儿有些自责,或许不应该撞破宋枝枝的丑闻。
旁边围观的同学见状,反倒纷纷出言安慰起林秀儿。
“你别自责啊,你也是好心担心人。”
“这事哪能怪你,要怪就怪宋枝枝自己不知廉耻,居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流言顺着人群不断扩散。
“都堵在这里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老师来了,都让一让。”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老师就真的来了。
现场闹哄哄,几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师闻言,担惊受怕的劝宋枝枝先开门。
内心祈祷,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感觉教资已经在跟她挥手说拜拜了。
……
听着门外一唱一和,门内的宋枝枝轻笑出声。
又瞥了一眼躺尸的三个黄毛。
“我好好的清白,因为你们这仨个玩意即将毁于一旦,想想都觉得难过。”
仨躺尸黄:“???”
你还难过,该难过的不应该是我们吗?
仨人眼珠子对眼珠子,想要反驳。
宋枝枝突然转头:“嗯?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仨人迫于对手打淫威,他们已经学会了不敢随意反驳。
……
“咔哒~”
门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打开了。
每个人心思各异。
林秀儿激动不已。
里面那种情况宋枝枝就算有八张嘴也说不清。
时南洲满意自己计划的一步一步得逞那个过程。
吃瓜同学好奇死了,瓜刚出炉,也是让他们赶上好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