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落一腔火气憋得难受:
“刚才那小子欺人在先!你反倒拦我,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林秀儿警惕地扫了一眼后面有没有车跟上来,确定没人跟上来,才开口:
“陈少爷,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裴砚池是什么人?他身边的保镖保护他跟铁桶一样。
只要你动手,下一秒被摁住的就是我们。
到时候别说计划,我们两个都要栽在这里。”
陈磊落眉头紧锁,他最讨厌有人夸裴砚池多厉害多优秀。
让他非常没有面子,“啪”直接给了林秀儿一巴掌。
又打她,林秀儿垂眸捂住半张脸,心里暗骂。
她现在只能先利用陈磊落藏身,找机会对男主下手。
还得一搏即中。
不能气不能气。
……
另一边。
裴砚池回到书房。
管家已经让人把那录音器钥匙扣修好。
修长的手指小心按下播放键……
先是一道滋啦声,接着那道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
“你在干嘛呀……”
“有没有想我……”
裴砚池嗡的一下耳鸣刺痛,捂住心口处,低声喃喃:
“是谁,到底是谁?”
他要想的是谁?
反反复复两句话,裴砚池听了无数遍。
这声音让他心里忍不住悸动又疼,好熟悉,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叩叩~”
宋枝枝出现在书房门口,探着半个身子,乌黑的发梢随着她微微探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池哥,该到睡觉时间了。”
书房的光线大半笼在书桌后的男人身上,她一眼就看清了裴砚池的模样。
他脊背绷得很紧,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薄唇抿成一道直线,眉头死死锁着,额角甚至沁出一层薄汗,那副隐忍又难熬的痛苦模样。
宋枝枝心里一紧,担心的走过去。
“池哥,你怎么了?霸总胃病?”
清甜熟悉的软香随着她走近一点点漫过来,萦绕在裴砚池鼻尖。
那股缠人的燥热与皮肤上泛起的刺痒,还有心口的闷痛,竟奇异地跟着缓下去几分。
高大的男人没有应声,漆黑的眼眸沉沉锁着她,没等宋枝枝再凑近半步,伸手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宋枝枝腰一软,跌坐在八块腹肌上。
她心头一跳。
【这不好吧~】
推了推。
裴砚池掐着宋枝枝的腰,固定住她不让她退开,头埋在她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