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在细腻的颈侧肌肤上,像一头隐忍许久的大狼狗,贪恋地蹭着她。
宋枝枝被这股滚烫的气息烘得耳根发烫,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肩头,语气又慌又软:
“池哥,你到底怎么了?你的呼吸好热。”
裴砚池一言不发,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一寸寸贪恋享受着和她肌肤相贴的每一秒。
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渴求,只想和怀里这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仿佛唯有这样,那无来由爬上皮肤的难耐刺痒、浑身挥散不去的燥热灼烧感,才能一点点平息下来。
宋枝枝整个人被裴砚池牢牢圈在怀里,他抱得很紧,像护着独一份的吃食,手臂收得死死的,半点不肯松。
她费劲地顺着他的力道,半推半就带着怀里沉甸甸的男人一起往桌边挪。
终于抽出来一只手,指尖捏起听筒,飞快拨通了温绍谦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开口:
“二哥,救命快来,池哥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
管家带着温绍谦推门进来,一眼就撞见这一幕。
沉稳的裴砚池护食一样抱着宋枝枝,瞪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
管家:“……”
吃瓜一般捂住眼睛,露出一条缝隙。
大少爷怎么……这样抱着宋少爷,两人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豪门秘史?
天啊,大劲爆。
老爷要有男儿媳了~
温绍谦:“……”
光明正大的走过来吃瓜。
他是医生,可以一边就诊一边吃瓜。
宋枝枝救命一般朝温绍谦求救:
“二哥,你快看看,池哥到底怎么了。”
温绍谦一番望闻问切,收起听诊器:
“老毛病犯了。”
裴砚池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下颌绷得很紧,继续抱着。
宋枝枝疑惑:“池哥,有什么不得了的毛病?”
她搬过来和他同住这么久,朝夕相处,从来都没有发现他还有这样毛病。
温绍谦认真观察了宋枝枝一眼,才道:
“他这病,也许需要你帮他。”
宋枝枝:“这病还得靠我?他真的没事吗,身体热热的。”
温绍谦:“嗯,你让他抱一会,等他不难受了,让他告诉你。”
【还挺守医德,不私下泄露病人秘密。】
宋枝枝视线落回裴砚池脸上。
男人眼尾泛着一层浅红,长睫微垂,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侧脸绷着,藏着难以掩饰的难受。
心软了。
“都是兄弟,抱一会就抱一会吧。”
温绍谦退了出去,脸上看戏的表情很难遮住。
裴砚池啊裴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