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退,后辈仍要一代代做你们的船奴。”
“玄木界,反。”
祖树根猛然收紧。
紫金令牌从中裂开。
最后一半残令飞向赤砂界主。
令中映出一座高耸升仙台。
台阶尽头,大千灵气如云海翻涌。
赤砂界许多修士看见那幅景象,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们困在中千多年,没有人不想走向更高天地。
赤砂界主抬起仅剩的右眼,看了很久。
随后,他从父亲手里接过一把挖矿旧铲。
那是苍龙军把赤砂人赶进矿山后,留下的最低等工具。
他用旧铲砸向升仙台幻影。
第一下,台阶裂开。
第二下,云海消散。
第三下,半枚少主令彻底粉碎。
“靠跪换来的升仙路,老子嫌脏。”
赤砂界主举起旧铲。
“赤砂界,反!”
三界战旗同时升起。
毒旗、祖树旗和赤砂战旗并排落在问界舟侧翼,三界本印仍各自悬在旗舰主桅。
三界没有只升旗观战。
血台外围尚有三座军堡,分别压着毒罗药库、玄木树种仓与赤砂矿奴营。
毒罗界主第一个带舰冲向南堡。
十二艘毒炉舰喷出的不再是灭城母毒,而是刚炼成的腐甲雾。
堡墙上的苍龙血甲一碰紫雾便大片剥落。
毒罗士卒踩着脱落甲片登墙,昔日被迫养毒的老药师则沿火道直入药库。
守堡龙军想烧库。
老药师将炼净的毒源晶按进炉心,爆开的龙火当场变成一场紫雨。
雨落之处,毒罗药材全部保住,苍龙军的护体血咒却冒起白烟。
毒罗界主一旗劈开堡门。
南堡守将被数千药师放出的毒针钉死在自己军旗上。
玄木舰队同时围住东堡。
树种仓里的数万枚种子已经被刻上爆木纹,只要守军落刀,就会把整片舰群化成木火。
守种老妇把祖树种举到头顶。
千里树冠洒下碧光。
每一枚被奴役的种子都在光中轻轻颤动。
玄木修士没有强行闯仓。
他们把本命木源沿树冠送进去,唤醒种子自身生机。
第一枚种子顶开爆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