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百枚、千枚、万枚。
无数嫩芽从石仓缝隙钻出,反缠守军手脚。
东堡大门被生长的古木从内部撑开。
玄木军冲进去时,种子仓已化成一片小树林。
所有爆木纹都被树根绞碎。
赤砂界主则独自站到西堡前。
这座后方矿营未编入五界附军,里面另关着三万赤砂人,堡外布着会随脚步引爆的沉沙雷。
他把父亲的旧矿铲插进沙地。
身后数百沙舟一同散开。
赤砂修士化作砂流钻入地底,依照矿奴多年挖出的旧坑,从沉沙雷下方穿过。
苍龙守军还盯着正门,营中牢门已经一座接一座打开。
陆昊的银纹先封住营中守军本元,赤砂军从两翼压上,三万矿奴才拿起石块、断镐与铁链,从已开牢区反击近处看守。
守军腹背受敌。
赤砂界主这才拔起旧铲,一铲拍在堡墙。
沉沙雷全部被震出地面,沿万器源砂铺出的轨迹飞进苍龙军阵。
西堡在连环爆炸中轰然倒塌。
三界用最熟悉的毒、木与沙,亲手夺回被抢走的药库、种子和族人。
苏绫带药堂进入三堡救伤,唐砚则从万道山操纵接援门,把获救者送回本界战舰。
药库、种子与矿营全由三界自己接管。
这一幕落在更多附军眼中。
金骨舰与寒潮舰没有加入三界战旗,却也把各自阵线向道宗靠近了一分。
三名副统帅见少主令被毁,立即启动血台最后一座龙凰炮。
炮口没有瞄准陆昊。
它对准毒罗、玄木、赤砂三座接军环,要把三界回家的路一起炸碎。
“开炮!”
归一层次炮光在血台中央凝聚。
三界主同时出手。
毒罗界主以紫雾腐蚀炮管外甲。
守种老妇催祖树根缠住炮台底座。
赤砂界主将整片砂海压上炮口,强行拖慢聚力。
陆昊一掌截住炮心涌出的归一锋芒,三人只牵住已露出的外甲与炮座,给问界舟腾出拔炮的位置。
顾岩调转四条夺塔锁龙臂。
巨爪从四面扣住龙凰炮。
鲁衡断锤砸在七段界脊上,问界舟撞角全力前推。
龙凰炮被从血台根部硬生生拔起。
炮光已经失去控制。
陆昊踏空而至,单掌按住炮口。
混元八重力量与丹田世界供力同时灌入掌心。
空间纹将炮口转向血台后方仍在开火的固定炮堡。
“你们的炮,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