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还把我们当孩子,像这次,除了南砚能帮上忙,我们谁能帮上忙?”
“我相信砚会成为凰朝历史上,能留下一笔的凤王……”
“你也是敢,居然敢拉南屏下水。”
“呵……”
“嘶,你拉南屏下水,南砚不生你气?”
我感觉到了面面在试探。
“今晚之后……只怕我会失去一位挚友……”
润玉没有被带入坑。
“你说……会不会是你娘?毕竟你娘当年和女皇陛下……”
我在他们轻轻的讨论声,和阵阵浓郁的草药香中,开始昏昏欲睡。
似是睡了,又似是醒着,我猛地睁开眼,却看见屋内烛光已熄灭,淡淡的晨光透过窗缝钻入。
我竟是……真的睡着了!
我轻轻坐起身,看见润玉斜靠在我大床的床尾睡着了。
面面不知何时直接爬上床,横着睡在那里,头枕润玉的腿。
我看着他们也有点疲惫的脸庞,抱紧了怀中的抱枕。
忽地,我听见了脚步声,我立刻看去,春泽轻轻走出,对我竖起了手指。
我会意,轻轻起身,将身上的毯子盖在了润玉的身上,将另一条盖在了面面身上。
春泽轻轻往外走,我也轻轻跟着,他打开了殿门,夜锦和枕溪都侯在外面,他们是真的一夜没睡。
我看向枕溪,轻轻说:“你进去睡会儿吧。”
枕溪愣住了,夜锦推他一把,也是轻声说:“让你去就去,不用客气的。”
枕溪这才犹犹豫豫进了西殿的寝殿。
夜锦关上殿门的时候看我:“冷静了?”
我勉强地点点头,哪里可能完全冷静,只是现在确实脑子里清醒了很多。
“先去洗洗。”春泽疼惜地抚了抚我的脸。
我们三人到隔壁内室,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洗漱。
夜锦给我递上了牙刷和牙粉,我沾了沾开始刷牙。
“你去过我阿爹那儿了吗?”我问春泽。
春泽也是无奈一笑:“跟你一样,暂时不见。”
我漱了漱口,将水吐出:“他们走了吗?”
春泽继续用抱歉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头感觉胀了一下,还是走了,而且,没跟我道别。
夜锦将温热的面巾递给我,我仰脸盖在了面巾之下,吸入那湿润湿热的热气,好暖一暖我这颗有点凉的心。
走那么急,至少可以道别一声,母皇伤重,阿爹,羲朝都可以来跟我道别一声。
结果,一个晚上,他们让我睡,我真的睡了过去,没有跟他们道别,更没有去送别。
“但师傅去查看了宴席。”春泽忽然补充。
我立刻拿下面巾追问:“怎样?”
春泽摇摇头:“说没毒。”
我变得吃惊,捧着面巾侧脸:“嘶!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当然,我是不想怀疑自己人的,可是……”
“没可能!”春泽沉脸从我手上拿走面巾,“你冷静后心也冷了,你怎么能怀疑你母皇给自己下毒!”
春泽生气了。
我瘪了瘪嘴:“因为我母皇从今年开始就总是有意无意地流露出想尽快卸任退位的意愿……”
“你是不是因为女皇陛下和师傅没让你送生气了?”春泽冷着脸盯视我,他将我一眼看穿。
我侧开脸,我心里也很受伤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