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们不让我跟,我可以自己去!
我看向春泽:“对了,他们怎么走的?”
春泽却是拧起了眉:“邪乎。”
我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个邪乎?”
春泽摇摇头,眼底的困惑像是他的一些信念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你弟弟背着你娘嗖一下,就没了,天上忽然出现一顶白色的轿子,然后他们就全消失了。”
我呆滞在原地:“这么……邪乎!”
“真的假的!”夜锦也不可置信,“阁主,你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幻术?”
春泽微微侧脸,细细回忆,眼底的困惑就像是森林深处的迷雾一样难以消散:“如果不是幻术,那么就是他们这些修仙的,轻功真的很强,强到像是神仙一样,飞走了。”
恩,我跟春泽看法一样,神神仙仙,将信将疑,可以不信,但不可不敬。
但修道者,确实有我们常人所不及之处。
春泽的轻功也并非凰朝中最好,追不上修道者乃正常。
但飞在空中的轿子是什么情况?
既然元一宫确实有点东西,那么娘,真的就去对了,只是这一去,不知何时再回来。
弟弟果然还是个孩子,做事不靠谱,也不跟我交代一下。我是一定要去追他们的,但追他们之前,我先要把案子查清楚,决不能放过毒害我母皇的人!
我登时起了杀意,丢下面巾怒气冲冲朝殿门走去。
夜锦和春泽追了上来,我冷然看向他们:“怎么?我娘都走了,还不准我离开西殿?我总能回我的大凰府吧。”
春泽叹口气,像是哄孩子一样开始哄我:“是赫姨在你母皇的寝殿正等着你。”
“啥?”我愣住了。
春泽看向夜锦:“我不方便露面,我还是留在这里,等润玉他们醒过来。”
夜锦对春泽点点头,往一边的密道给我使眼色。
我拧拧眉,朝地道走去,并非大白天我不能在宫里乱走,非得暗戳戳走密道,实则是地道打通了全宫,有时候反而更近。
比如,地道也通往圣母他们休息的紫宸殿。
我一开始是走过那个岔口的,但是,越想越气,我又回头往紫宸殿的方向走。
夜锦跟在我身边,有点紧绷地看着我:“朝曦,杀圣母可是死罪啊!”
我沉下脸:“对不起,我实在收不住我的杀气。”
“可是,你也对圣母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半信半疑,不必认真吧,圣母只是没算到。”
“好!那可以算失职吗?”我反问,“圣母为我凰朝神使,自诩高于圣山元一宫,但非我凰朝的元一宫斗算到了,她怎么算不到!这,算不是是她失职!”
我在地道中大喝,整条地道里都是我的怒吼声。
夜锦非但没赞同我,反是给我一个白眼:“你这是借圣母撒气。”
“……”真气人!我总被她和叨叨一眼看穿。
夜锦也不再说话,但神情却是陷入戒备,她是在防备我杀圣母。
这,也是我离不开夜锦的原因,她是我身边的一杆秤,她会在我理智脱缰的时候将我拉回。
我需要她,需要她在我放出我心底的魔鬼时,及时的,将我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