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宋麟生开口:“臣要……陛下与皇后娘娘,在明日大摆宴席,为元嘉公主举办生辰宴。”
元兴帝愣了,卫皇后愣了,就连宋麟生他自己,也愣了。
这个人不要金银,不要美姬,不要兵马,只要……一场生辰宴?、
元兴帝和卫皇后对视一眼,皆是不解,最后还是点头应允了。
就这样,宋麟生听到殿门合上,走出殿外,已经走了老远。
然后,在某一瞬间,宋麟生忽然停下了脚步,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搞砸了事情?
他是不是丢了一万的兵马?
另一边,宋麟生走后,卫皇后难免会忍不住想,如果这个人的脸没有被烧伤,说不定会成为哪个公主、或者郡主的良配。
不过,转念想想,皇都之中有什么样的女子,喜欢性子冷淡的?沉默寡言的?
如果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元嘉,一个天生反骨,一个冷厉威严,他们二人成婚,那岂不是天要捅出个窟窿来?
元兴帝没想到,宋麟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问卫皇后:“昭兰,明日是嘉儿的生辰?”
卫皇后回道:“回陛下,本宫也是适才刚刚回想起来,正巧,为太子置办的物件还有剩余,明日就依宋将军的意思,将
——
翌日,到了元嘉的生辰,一个大好的艳阳天,哭了一夜的元嘉背着书囊来到了水榭,她有些无精打采的,眼底还有些困倦。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卫皇后还能像以前一样,为她过生辰。
想到这里,元嘉甩了甩头,她不愿意再想这些事情了,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书囊,就这样慢慢向前走
来到水榭的这一路,宋麟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
他时不时拿着那缕发,细细嗅闻,像是要把这上面的味道都汲取干净一样。
此刻的宋麟生,觉得自己像个无可救药的疯子,越来越着迷,对元嘉着迷。
着迷到,让承诺给长青的一万兵马,最后变成了一场无用的,荒唐的生辰宴。
他真是疯了。
深思飞走之迹,宋麟生忽地一抬眼,入目的是一双圆润的杏眼,元嘉正隔着一张桌案,将大大的眼睛凑了过来,那眼里盛满了好奇。
“宋麟生,你怎么了?”
有人心跳漏了半拍,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元嘉使劲将身子往前倾斜,把脸往这个人的脸上贴,直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的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了。
少女隐隐地咽了咽口水,她觉得她可以再近一点,越近越好。
便听宋麟生冷不丁地开口:“你要做什么?”
“看你。”
“看?”宋麟生抬眼看她,眼中依然是冷的,“看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