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嘉问,“不行吗?”
宋麟生动了动唇,却没有疏远她,而是依旧保持着如此暧昧不清的距离,他说:“公主,你懂不懂,男女有别?”
懂,元嘉太懂了。
于是,元嘉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男子是男子,女子自然是女子,有别就在于,男子不能变成女子,女子不能变成男子。”
宋麟生:“……”
“本……本公主才十二岁呢,你比本公主打十岁,整整有二十二岁,不懂很奇怪吗?”
元嘉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宋麟生,随后,就有了一个十分荒唐的念头,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她闭着眼睛,将头向前。
少女樱桃般柔软的唇,就这样贴上了他的唇,青年的身躯微微一震,略微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心跳得砰砰快。
她的唇就这样静静贴着宋麟生的唇,一动没动,半晌才分开,可分开时,她和他的目光还在交融对视着,像是一热一冷地两团火一样。
宋麟生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作势要恼:“你刚才在做什么?”
元嘉挠了挠头,不解道:“本公主在藏书阁中的一本书册里看到的,说刚才那样做,是表示亲密的意思。”
“亲密?”
她连忙解释道:“你是本公主的师长,还有,我得瘟疫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本公主。”
“所以。”宋麟生一字一句道,“公主觉得我们是在亲密?或者……我们应该亲密?”
元嘉心中忐忑,随后点点头:“是的。”
良久,宋麟生缓缓启唇,说话之间,模糊不清的气息像是在喷涂到她的唇上:“微臣不懂,不懂公主口中的亲密,是什么模样?”
元嘉微微愣了愣,宋麟生的手早已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往前一推,她的唇就刚好触碰到了他的唇,两两相抵。
手泄力了,她就勉强支撑在桌子上,去接住他的吻,她感觉到身体里好像有暖暖的水流进血液里。
她……她亲了宋麟生?
得装作不知道才行。
唇瓣分离,元嘉故作捂着面颊,一脸毫不知情地模样:“原来是这样,感觉……还不错。”
宋麟生不说话,低头继续翻动着她的课业,批改她字迹的错处了。
从水榭出来,一想到那个吻,元嘉的脑子就乱乱的,每走一步,连步子都越来越轻盈。
这算是偷盗吗?
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偷偷地吻了宋麟生,宋麟生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轻薄都不知道,真傻。
越想越脸红,越想越荒唐。
很快,元嘉就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长大以后,她能不能用同样的方式,让宋麟生做她的驸马?
反正她也没有父皇,反正她一身反骨,想让谁做自己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