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决定吸收这大道守则,那便尽早开始吧。我替你在门外守着,你专心炼化。我看师尊先前炼化那法则碎片时,可是花去了不少功夫,这事儿马虎不得。”
鞠景深知这种相互道歉与剖白并不能改变现状。眼见萧帘容对这绿帽大道没有半分抵触,他便赶紧催促着她办正事。
“好,那便有劳夫君替妾身护法了。小相公……”
萧帘容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绵软的拖音。
这位素来清贵不可方物的上清宫天仙,今日却尤为主动。
她本就丰腴高挑,此刻更是踮起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足,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鞠景跟前。
大概是前夫郝宇这个心头大患彻底死了,又和亲生女儿把那些肮脏的过往全部说开,她长久以来压抑的心结终于解开,整个人开心得犹如热恋中的少女。
“哎,别弄得我脸上全是口水,往嘴上亲嘛。”
鞠景笑着抱怨了两句,伸手环住了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萧帘容顺从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红唇微启,真的要往鞠景的嘴上印去。
两人温存了片刻,鞠景为了不让自己擦枪走火,赶紧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强行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先干正事,把大道守则吸收了再说。之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唉,原本说好了是来东海寻觅五气中的木气精元,结果这一路上,竟是碰到些乱七八糟的变故,半点都没顺利过。”
这可绝非是鞠景嫌弃萧帘容的投怀送抱。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恨不得就在这藏宝室里,将萧帘容那身素锦长裙剥个干净,让她趴在这大罗金仙的石台上好好办一回。
毕竟,在古老遗迹中打野战,同样是一桩满足征服欲的趣事。
可理智告诉他,这秘境里危机四伏,不知何时就会有其他修士或是那不知所踪的南极仙翁闯进来。
鞠景可没有当众表演活春宫、让旁人免费看戏的变态癖好。
这藏宝洞虽然浑然一体,但四周石壁似乎有着隔绝探查的古怪阵纹,神识根本探不出去多远。
若是真有人摸到了洞口,鞠景连个预警的时间都没有。
他绝不会拿萧帘容的清誉去赌这种万一的可能。
“好,那便依你。等妾身炼化完这机缘,事后再好好奖励你。你且先想想,到时候想要玩什么新鲜的花样游戏?还是说,依然偏爱那种胁迫良家女子的戏码?”
萧帘容是个通透的女人,她哪里不懂鞠景此刻强忍着火气的心情。
看着鞠景那双不安分、到处乱瞟的眼睛,她不仅没有羞恼,反而主动挺直了诱人娇躯,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愈发凸显出来,大大方方地开口调侃。
“这……也行。你说……是不是……可以……算了,还是不说了。”
鞠景听了这话,脑海中猛地闪过孔素娥那丫头先前不知死活提出的某个刺激提议。
那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感到后背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流,浑身从上到下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酥软感。
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大方说便是。妾身如今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人了,更是你腹中骨肉的母亲,还有什么话是不好意思对妾身讲的?你放心大胆地说,不管再多花样,妾身都一定尽力去满足你!”
鞠景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彻底勾起了萧帘容的好奇心。
她了解鞠景,能让这个平日里在床榻上肆无忌惮的小男人如此犹豫,说明那花样定然是极具挑战性,甚至可能触及了某些隐秘的底线。
不然的话,凭他们俩在点翠山别苑度过的那段荒唐岁月,什么阵仗没玩过?
“背德感太强了,我说出来你肯定要生气。还是不说了,你先好好炼化大道守则。等这事儿成了,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给你讲。”
鞠景仔细盘算了一番,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心想此刻时机不对,等回了凤栖宫,弄上几套西式或日式的黑纱丧服,氛围到了再提也不迟。
反正萧帘容对那些异域的服饰也一无所知,全凭他来主导。
“背德感?夫君你——这样不对。你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竟然还想等妾身炼化了大道守则再来行事!”
萧帘容凝视着不愿开口的鞠景,蹙着细长的眉毛飞速思索。
她将“背德感”、“时机不对”、“郝宇刚死”这几个关键线索在脑中一串联,忽然感到心脏一阵猛跳。
紧接着,萧帘容的语调骤然变得严厉起来。她板起那张月白般清冷的面容,银牙暗咬,目光中罕见地带上了真实的怒火。
“啊?我不想了,我绝不想了!萧姐姐你千万别生气!是我昏了头,不该去想这么罪恶的事情。萧姐姐你息怒,我现在立马就把这个荒唐的思想从脑子里丢出去!”
看着萧帘容那原本洋溢着甜蜜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厉如霜,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鞠景整个人都懵了。
他根本不清楚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是怎么被猜透的,只顾得着急忙慌地摆手,连声向萧帘容赔不是。
“妾身什么事情都能包容你,也愿意配合你。但是这种事,妾身绝不可能答应你!妾身是最爱你的,这份爱甚至超过了夙蓓,超过了上清宫的基业。妾身可以为了你去挡刀去死,但妾身绝不能为你做这种丧失人伦底线的事情。你自己若是喜欢,大可去找别人玩乐。但是要把妾身带上,妾身终究还是要几分做长辈的面皮!”
萧帘容这番话说得又冷又热。
冷的是她那不容商量的口吻;热的,却是她言辞间那堪称掏心窝子的浓烈爱意。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变相的绝望告白,将鞠景置于她生命中最至高无上的位置。
“我明白,我明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了。这事情确实对你太不尊重,是我想得太过火了。郝宇前脚刚死,我后脚就生出这种龌龊想法,我深刻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