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人回答。
殿内一阵沉默。
只有皇帝因为气愤,而用力拍打着龙椅的声音。
谢宴蹲在皇帝身侧,“皇舅父,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奸人得逞!”
谢宴的声音很大,说给皇帝听,也是说给朝堂上下听。
太子说了不算,那是因为皇帝还活着。
更是因为,他以为已经拿捏皇帝的事情,此刻却被破解了。
所有的人供词,都有可能造假。
若是,皇帝没有中风,可能还可以再对峙一下。
却偏偏那么巧。
太子跌坐在地上,眼神像是啐了毒一样看向国公,“你们给本宫,设套?”
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自己上当!
国公连连摇头,他也没想到,怎么就出了这样的变故。
而后,看向谢宴,突然间就想起长公主在皇宫里住的那几日。
因为谢宴一直护着长公主,他又被家里的温明月闹的厉害,根本无暇管那么多。
所以,是他们给自己下圈套?
“赶紧,宣太医!”谢宴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他是皇帝代带大的,满心满眼自然都是皇帝。
因为有谢宴在这,好似一切有了秩序。
明明太子才是储君,可因为谢宴在,让大家觉得,谢宴才是主心骨。
太医乌泱泱的来了很多人,天子龙体受损,那是天大的事。
恰在这个时候,下头人禀报说是状元郎奉宣入宫!
“宣?奉谁的宣?”谢宴眉头紧缩,皇帝还没退位呢,这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掌权了?
“让他去死!”太子歇斯底里的呐喊!
他恨阿,恨这些将自己当猴耍的人。
谢宴嘲弄的看向国公,他以为巴上太子这个高枝,便可以飞黄腾达了?
他看真是,光想美事了。
太医们给皇帝直接扎针,等这针起了,皇帝虽然这一下好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出的声音能大些,至少逆子两个字,大家都听的清楚。
夜如期而至,因为出手迅,太子与那边的信件被查了出来。
铁证跟前,太子无可辩驳。
现在,就等着三司将细节审完,便可以结案了。
其实,从边关的人,将温少爷供出来,太子翻身就难了。
皇帝能说话,那么让太子下狱便是明正言顺的事情。
而后,所有的人视线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
储君倒了,皇帝本来就宠爱二皇子,如今自是名正言顺。
朝堂之上,真真是瞬息万变。
二皇子得势,之前被压下去的钦天监的人,此刻就坐不住了。
之前已经算了吉凶,二皇子断不能为储君。
也越的深了,过来参奏的大臣,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皇帝的手抖的有些厉害,当情绪激动的时候,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而后,所有的太医都跪了下来,“圣上不止中风!”
圣上这般年岁,当情绪激动的时候,确实是有中风的可能,可是眼下却是被药引诱出来的。
所有人沉默了,而后钦天监的人突然爆,“圣上三思。”
皇帝情绪激动的时候说不了话,只能谢宴代劳,“查,彻查此事!”
谋害皇帝,这就是在造反!
三司今日,真的是最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