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给擒住双手?之后,邹洪的酒瞬间清醒不?少,他慌乱道:“你……你们抓我做什么?”
“陆、陆辰安,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书?院的学子,你怎么能让人把我给抓起来?你这是……这是滥用私权,你和江启交好,所以我说他几?句,你就替他动手?,你这样就不?怕被圣上知道吗?”
“而且我也没说他坏话啊,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在夸他,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辰安冷笑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听不?出你的意思?”
江启笑了笑,冲邹洪摆了下?手?,好心给他解释道:“你忘啦,你还?怀疑人家贺公子的四元来历不?正。”
“你!”邹洪怒目而视,他哪是真怀疑人家,“我就是随口一说,想要替你争争面子罢了,哪想到你不?领情?,还?污蔑我。”
江启道:“这样么,那先?前上京的路上,你一边背后说我坏话,一边还?想让我指点功课,也是因为你好心?”
“还?有我跟在祭酒身边的时候,似乎并未看?到过你,你是在哪里听祭酒说的那些话?”
陆辰安道:“带下?去。是非黑白,去了大牢自然就知道了,狡辩再多也是无用。”
官差很快就将邹洪拖走了。
而这么一闹,酒楼也彻底安静不?下?来了,大家都左右谈论着这事,眼神也主要放在了江启的身上。
跟邹洪争论的那伙人的注意力更是如此。
先?前开口的那男子打量着江启,“你就是那人所说的小神童?你多大了?”
看?着年龄确实?不?是很大的样子。
江启内心微微叹气,但其实也没什么好慌张的。
如今朝堂分党派,他选择当官,这些事?情都是迟早的,得罪了人,他也不是死路一条。
只不过根据如今的情况,他暂时性并不想表现得自?己有多么聪明,野心多大等等。
他选择了一个符合普通乡野十三?岁少年的性子,仿佛没有看?见对面人眼?中不屑的神情,带着?友好笑容的答道:“我今年就要十四?了,称不上什么小神童,只不过是背书?厉害了些罢了。”
那人问道:“你当着?是连中四?元。”
江启点点头,有些羞涩:“侥幸而已。”
看?着?这样一个小少年,身形瘦弱,脸上还略有些苍白,侯杰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主要也没劲。
他问道:“你觉得会元是你的囊中之物?”
江启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没这样想。”
侯杰哼了声:“算你还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