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贺仁彬才不怕他,他出生的晚,贺家只得这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不宠着,“爹,你帮我查查一个叫江启的学子?,他第一场考的怎么?样,我听说他也是从第一场开始,就一直连中头名。”
贺茂德早就对会试状元的热门人选如数家珍,闻言只稍一想,就皱眉道:“不过北地一学子?,你何必在意,有这功夫,还不如把爹给你找来的那篇好好背清楚。”
“爹!”贺仁彬撒着娇。
贺茂德只好妥协:“爹会找人去?警告他的。”
贺仁彬喜笑颜开,“爹你最好了?。”
等贺仁彬离开之后,贺茂德就找人去?查江启会试第一场的考卷了?。
第二场考试同样是需要连考三天?,在这三天?里,江启在考场奋笔疾书。
而贺茂德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江启考卷的答题内容,他目光久久的放在上面,半天?才回?神,叹了?口?气,口?中喃喃道:“倒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只不过别人家的好苗子?,到?底是比不过自家的。
昔日?在江南那边一直压着自家儿子?一头的那学子?,贺茂德已经提前解决了?。
那学子?无法参加今年的会试了?。
至于今年一些名气不错的学子?,贺茂德看过他们以往的答卷,说实话,挺不错,但他的儿子?,同样也很好,尤其还是在提前知?道考题的情况下,写出的答卷自然?要高出其他人一成?。
不足为惧。
而这个江启……
是他先前小瞧了?。
北地竟然?真能出这样一位学子?,写出的文章,连他也有些忍不住惜才。
只可?惜出现的时机有些太不恰当了?。
又和刑部那个老家伙的孙女婿有故,刑部那家伙滑头似的,并不站队,没什么?机会拉拢,看来单纯是警告似乎不太够。
他招招手,低声和自家的管家吩咐了?什么?。
……
考场内,江启已经进?来两天?了?。
他对着卷子?相当的认真,可?以说尽了?自己?的努力,极力做好。
当然?,写的方向,也是揣摩着皇帝的意图而去?的。
等三天?下来,又是该出去?了?。
这是第二场,出去?歇一晚,再考最后一场,就能够结束了?。
外面照例有人等着。
他笑意满满的跑过去?,一家人按照流程,洗漱,晾干头发,吃饭。
稍微消化消化,就该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得早起呢。
夜色深了?,四周万籁俱寂。
虎娃呼吸声平稳,已经睡熟了?。
江启蓦地睁开眼,偏头看向门口?那边,一柄刀从门缝里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