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也都围了上来,脸上很默契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月岛琥珀的名声是不太好。
可训练的时候旁边有个大美女坐着,谁看了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好看的花瓶摆着也是一种艺术啊。
结果花瓶说不干了。
月岛琥珀下颌紧绷着,嘴角冷了下来,眼神坚定地把申请表往前推了推,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不行!我不同意。”教练撇开头,“这个申请表我不会签字的。”
作为体育强校的立海,唯独排球社的成绩一直垫底,这也导致了招新人数惨淡。
可只有人数达标,社团才可以维持下去。
为了混点教练工资,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诓来月岛琥珀做经理。怎么可能允许到手的花瓶长腿跑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去行政处把教练荒废职守的证据交上去了。”月岛琥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上方的摄像头。
教练看过去时,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原本一直关着的监控摄像头,此时正在阴暗的角落闪起了红灯。
多亏了系统的辅助,在知道了教练和监控室管理员串通一气把排球馆的监控关了之后,她就提前去了一趟学校监控室,支开管理员重新打开了。
这下总该签字了吧?
月岛琥珀此刻心里很是得意,面上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不行!”
“……为什么?”
教练仅花十秒就权衡好了得失。被扣奖金和丢工作,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没想到这都碰了壁的月岛琥珀紧抿着唇,四肢发僵地站着,手心沁出冷汗,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喉头似乎被压了千万斤重,死死箍住了她的声音。
“训练时间,都站在这做什么?”身后传来熟悉又不容置喙的声音。
月岛琥珀感觉自己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幸村精市。
同时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衣角。
幸村精市呼吸一滞,目光从那只手寸寸上移,落在了她泛红的双眼。
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溢出眼眶的委屈。
就算是演的,幸村精市发现自己此刻也很难说出半个“不”字。
“怎么了?”方才掷地有声的嗓子瞬间柔软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那只捏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上。
月岛琥珀愤懑地把申请表塞到幸村精市手里,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末了,还愠怒地瞪了教练一眼。
那模样,活脱脱像幼稚园小朋友告状。
而她偏就觉得,幸村精市肯定有办法。只是经过昨晚的记忆重现,她忽然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帮她。
月岛琥珀心一横,踮起脚尖凑近幸村精市:“看在我帮阿市做好吃的份上,就帮帮我吧。嗯?”
温热的气息落进他的耳廓,鼻息间萦绕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鸢尾花香气。退开时,有几缕浅栗色的发丝轻扫过他的颈侧,惹得幸村精市有些心猿意马。
他忽然记起,昨天她住进了他家里,用的是他准备的沐浴露。
所以此刻他们身上,是同样的气味。
鬼使神差的,他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