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存枝抽出断柔。
他没站起来,依旧跪着,伸手擦着面前的墙,“你不过来他们就死了。”
水镜再次放大,这次出现的还有徐之和许原,他们俩幸运的是和寻霖没分开,不幸的是这边的战况比刚刚还要激烈。
——寻霖被控制了!
两人对上的是寻霖!
夭夭已经撕了符,司存枝的身影瞬间消失,等她五感恢复时自己正躺在一口没盖的棺材里。
她猛地坐起来,还在刚刚那个地方。
“?”
“师妹。”
这声师妹像在她耳边响起,她还没回头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她身后那人说:“乖一点,师妹,还没磕完。”
司存枝哪里会受限制,断柔似水一般将她脖子包起来,震开了那只手,她单手翻出棺材。
“我能来这里,是你做的!”
他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是啊,从你落地开始,你就是我的。”
“外面那些蛇人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流着两位圣人血的孩子。”
她就知道,她现在出不去,这个鬼地方的禁制很厉害,她当初用了符也不可能进来,自从她迈进这座小山村,这鬼玩意的目标就是她。
难怪谢酒说别让那些东西碰到她,如果她被蛇人抓住,或许不是被吃,而是被送来这里。
“滚。”她暴怒,断柔在手中化作鞭子,抽了出去。
水镜里南星和南秦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许原和徐之根本不可能是寻霖的对手。
“对着这张脸也能下手吗?”他说,“师妹,这副皮囊可是你内心欲望的映射,你想的是谁,看见的就是谁。”
“你喜欢他吧,哪怕不喜欢,你对他也有欲望,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一直在你眼中是这副模样。”
司存枝的怒气被打断,双目微微睁大,一时怔忡茫然,片刻后心虚铺天盖地袭来,还有许多要死的念头,下一秒鞭子就抽了出去。
“抽的就是你。”
“少胡说!”
“哈哈哈哈哈。”他速度极快,在这间偏室内可随意出现了任何地方,完全没有规律。
司存枝的灵力在这里恢复不了,用得小心翼翼。
只见面前人晃了一下,下一刻一只手捏着了她的下巴,她被一推,重重跪在了那堵窄墙前。
她忍住了喉间的痛哼。
被人压着磕了下去。
司存枝头磕到地的那一刻,整座宫殿顿时一片哗然,犹如每一块砖石都在说话,吵得她耳边嗡嗡的,站都站不起来,嘈杂声不断膨胀,挤占着她的所有思绪,头颅沉沉发涨,视线也慢慢泛起重影。
她大口呼着气,却见他走到她面前,拿着一块红盖子盖在她头上,开口道:“我的新娘,你答应了的,可别揭开。”
新娘?
她恶心得想吐,身子却软软下坠,在失去意识前打开了腰间法器。
这是对方自找的,没有这一句话她这个法器还用不了。
新娘?她同意了吗!她爹娘同意了吗!
“啊——”透过盖头缝隙,能看叫法器化为数到梵文,紧紧缠绕着面前这个鬼东西。
对方的惨叫声绵延不绝,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水镜里追杀南星南秦的人不再动作,寻霖师兄也停下了攻击。
她的头重重倒在地上,盖头偏移,眼睫努力颤着睁开,那张和谢水醉相似的脸正在地上打滚。
呵,假货。
谢水醉就算是疼死了也是背脊挺直,一声不吭。
剩下的交给夭夭了。
夭夭会把法器捡回来,且夭夭手里还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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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