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存枝再有意识时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喊她师妹。
她一时忍不住在内心谩骂,命真大,她娘留给她的东西居然没弄死对方。
努力睁开眼,又是一具棺材,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没睡在棺材里,而是侧躺着睡在了棺材盖上,旁边站着的人正望着她。
她撑起身子抬手就是一鞭子。
“死变态,还想来是吧,还新娘,老娘是你娘!”她骂人的时候快速拿出一张符贴在对方脸上,随后想要跳下去,定睛一看地上全是虫!
密密麻麻爬成一片,就对方脚下没有。
鸡皮疙瘩瞬间起来,她坐在棺材上不动了,警惕望着面前人。
被法器所伤,这张原本对对方无效的符现在绝对能起效用,断柔化刀,鬼修的弱点不好找,若不能一击毙命,杀不了。
法器都没让对方死,命真硬。
只见那张脸被断柔所化的鞭子抽歪了头,从下巴到脖颈泛起一条血痕,对方修长如竹的手轻飘飘将符取下,放回她手中,面色淡漠道:“此符只对逍遥境下的鬼修起效。”
司存枝:“!”
她惊疑不定道:“你,你,你再说一句话!”
面前人看着司存枝,轻声道:“莫怕。”
司存枝手里的刀瞬间变回了绸带,缠绕在她腰间。
。。。。。。完了,抽到正主了。
谢水醉垂头看着断柔,询问:“有人扮作我骗你?”
司存枝想起那鬼修说是因为她的欲望她看对方才会是谢水醉的模样,连忙点头,“对。”
绝对是那鬼修的错!
谢水醉目光沉了几分。
“新娘?”
那股冷气莫名又来了,司存枝从后脑一路冷到尾椎,但她知道隐瞒换不来什么,将发生的事都说了。
除了她欲望那件事。
三叩首,礼已经成了。
“这鬼修在借你的运冲破这座宫殿。”谢水醉言简意赅道,“我们去石碑处把你名字抹去,否则你不死他不死。”
司存枝一顿,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恶心死了,她不想和那人性命绑在一起,立刻答应,抬脚望着满地的虫,头皮发麻,不知从哪里落脚。
“师兄,我不知道那偏室在哪里。”她闭上眼视死如归跳下去。
结果脚没沾地,背上一只手吧她拎了起来,她睁开一只眼就见谢水醉清雪一般的侧脸,鼻梁好高。
谢水醉单手将司存枝像拎小孩一样拎着出去,边走边说:“我知。”
这个姿势。。。。。。司存枝后知后觉地想就不能换一个吗?她像只小鸡崽,脚不沾地,头也不沾谢水醉,还好她衣服质量没话说。
“师兄怎么知道?”她努力伸手抓住谢水醉的手问。
谢水醉淡淡地说:“所有宫殿我都搜过。”
司存枝愣住了,这么强吗?
“师兄是看到了求救弹吗?”
谢水醉没说话,带着她速度极快穿过了这片乱七八糟的暗室区才把她放下来。
周围都是她在偏殿见过的会发光的材料,她跟着谢水醉一路七拐八拐总算来到了那间暗室。
她扫了一眼,一切都和刚刚没什么区别。
那块红盖头还在石碑前。
两人一进去,门就合上消失不见。
司存枝:“唉!”
不等她反应,一阵眩晕袭来。
下一刻她又又又回到了棺材里,这次有盖了。
“。。。。。。”
“别怕。”谢水醉在她身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