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到膝盖了!”
马三尺把图拖到面前。
“先开旁沟。”
里正一愣。
“旁边都是泥。”
“挖半条,够水先走。”
“能撑多久?”
“看你们手快不快。”
里正扭头便喊人。
传讯里一阵锄头落土声。
贺九娘问:“棺土湿到哪儿?”
“看不清。”
“拿白线。贴坟脚一圈。哪里先湿,报哪里。”
老周也凑过去。
“再拿张薄纸贴土。纸从下往上湿,说明底下有水道。”
周砚白蹲到纸鹤前,把残魂的敲击一声声记下来。
沈清萝对着符问:“挖坟?”
咚咚咚。
“棺下有东西?”
咚。
“石头?”
没有声音。
“水?”
咚咚咚咚咚咚咚。
屋里的人全停了。
马三尺抬头:“不是拦着不让挖。它在提醒下面有水。”
小岔村那头已经有人喊起来。
“挖到了!有石板!”
里正跪进泥里,用锄柄敲了几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石板下面传出空响。
村里的老人认出来,那是几十年前废掉的旧石渠。
旁沟挖开后,泥水顺着旧渠口往下灌。
堵了多年的淤泥被冲开一线。
第一股浑水冲出去时,传讯纸上全是人的喊声。
孤坟还在原处。
里正瘫坐在泥里,喘着气问:“还迁吗?”
沈清萝道:“先疏渠。三日内验坟基。”
“成。”
“把今天谁挖的、挖了哪一段记下来。”
里正回头就喊:“二狗!你识字,过来记!”
纸鹤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