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轻嗯一声,但却对上这人有些黯然的神色,轻拍了一下宗元矜的手。
都那么多年的夫夫了,易林生一个动作,宗元矜就知道要做什么,于是他抬头,看了眼顾钰。
手那么一掐算,下一秒眼里划过了然。
“失恋了,他找的那个回家娶妻生子了。”
宗元矜直接敞开了说,“不过那是骗他的,他对象回去后就跟家里摊牌了,关祠堂关了半年多,还没放出来呢。”
“嗯,所以他被我们影响到了?”
易林生看看跟自己十指相扣的手,觉得可能是他们影响到了顾钰的取向。
宗元矜立刻摇头否认,“这小子是孤家寡人的命,要不是那个人缠着,估计孤寡一辈子。”
易林生还是第一次听宗元矜聊起这些,毕竟他没学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跟着宗元矜学过一点点,愣是无法理解怎么从一张脸上看到那么多东西的。
非常的不科学。
偏偏宗元矜算出来的东西,还都是准的。
这就更不科学了。
“好不科学。”
他评价道。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嘛,你不都见过鬼,邪神啊什么的。”
宗元矜耸耸肩,他除了没有阴阳眼外,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水到渠成。
学的贼六。
不过他都不怎么用就是了。
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顾钰:……什么科学?什么玄学?师父们在说什么啊?
疑惑,不解,但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师父,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哪里是孤家寡人的命了?”
顾钰咽了咽口水,在外温润君子的顾大夫,在自家师父面前就跟小孩似的,面上紧张藏都藏不住。
“这个啊。”
宗元矜伸手勾过易林生的茶杯,喝口茶润润喉咙,轻咳一声开口。
“就是你,之前是不是跟一个男子说要跟他结成契兄弟了?”
在这边,也是有契兄弟这一说的,也就是两个男子过夫妻生活。
顾钰也不是那个单纯小子了,他这两年看了不少也懂了不少,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有种被人挤开的窘迫,更何况面前两位是他的师傅,这样一来就更让他觉得不自在。
但他的面色很快变得苍白。
他忽然想起来,那个人已经回家娶妻生子了。
当时走的还很决绝。
等等……师父刚才好像说了什么?
“师父!”
顾钰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自然对刚才的话还有印象,尤其是那句关祠堂。
谁被关了祠堂?兰匀桥?
那个连破个皮都要惨叫的笨蛋?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宗元矜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生辰八字,但从顾钰的身上看的到,那人并没有娶妻生子,现在还有些,病态?
“嗯,好像生病了?他是家里次子吧?本来就不怎么受宠的一小孩,现在出了这事,也就没人管他了。”
“我去找他!”
顾钰一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就想立刻去找人。
“站那。”
宗元矜无语瞅着这突然变笨的徒弟,无奈开口,“你想怎么着?你知道他家在哪?知道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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