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顾钰就僵住了。
兰匀桥是什么人?
他不知道。
兰匀桥住在哪里?他只知道是在燕京。
燕京多大一个地方?又有多少姓兰的人家?茫茫人海他要去哪里去找?
顾钰眨眨眼,茫然的看向两位师父,不自觉张口,“师父……”
“宗哥。”
易林生还是第一次收徒弟,对顾钰除了严格以外,还是非常的宠徒弟弟的。
一看到顾钰这样,他转头看向宗元矜,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宗元矜瞅瞅这两人,先挥挥手把顾钰送去一边待着,白色结界遮住两人的身形,这才没好气的开口。
“养孩子不是你这样养的。”
宗元矜说着,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他自己弄丢了媳妇,让他自己找去。”
“宗哥。”
易林生低头蹭蹭宗元矜的手心,明明什么都没说,宗元矜却懂了他的意思,又好气又好笑。
“得,祖宗,我帮忙算行了吧?”
男人低下头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无奈叹气,“你真是越来越懂怎么拿捏我了。”
“就知道你最好了。”
易林生轻笑一下,搂着人跟他蹭蹭脸颊,“你才是第一位。”
“我看顾钰那小子快过我了,见到徒弟忘了道侣。”
宗元矜揉了把怀里人的后腰,又抱着人好一会儿才松手,恶狠狠的控诉。
易林生立刻贴上去,蹭蹭他的脸颊,“没有没有,最喜欢你。”
宗哥被哄好了,撤掉结界把顾钰拽过来,带着这家伙找人去了。
兰家是燕京有名的世家大户,这一代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大儿子在户部任职,大女儿进宫当了贵妃,就是兰家家主,也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这是实打实的官宦之家。
宗元矜算到的时候,直接带人过去了,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人家祠堂里。
跪在蒲团上的瘦弱男人被吓到了,刚想喊出声,却看到了一个分外眼熟的人。
“顾钰?”
男人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现面前并不是幻想。
“顾钰!”
他踉跄着站起来,也顾不上突然出现的人,朝着顾钰的方向扑过去,将人紧紧的抱住。
“顾钰,顾钰,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
男人的身形过于瘦弱,脸颊凹陷,简直就剩下一层包着骨头的皮。
“顾钰,我真的好想你啊,终于见到你了……”
顾钰简直都要认不出来面前这个人是那个意气风的兰匀桥。
他甚至都不敢伸手抱住人。
然而下一秒,他不得不把人抱住,因为他昏过去了。
“师父!”
顾钰第一时间去看易林生,他慌张都忘记自己是个大夫了。
“先离开,这不是个看病的好地方。”
宗元矜看这人的情况,也知道不太好了,干脆带着人一起离开,直接回到他们住的深林房屋内。
顾钰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看到熟悉的院子,颤着手把人放在自己以前午休的屋子,急得要去给人把脉,试了几次都没办法稳住手指的颤抖。
还易林生进来,伸手给兰匀桥把了下脉,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一袋药渣。
这是丹堂炼药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