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姑娘已经仰起脸,冲着萧喻响亮地喊了一声:“小舅舅,黎姐姐在哪儿呀?”
穆星辞:“啧。”
原来是亲戚,这人参加阿梨的庆功宴怎么还拖家带口的,害他空欢喜一场。
萧喻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注视,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在穆星辞身上停了半秒,笑了。
“哟。这么巧。”
穆星辞眉心一跳,口罩下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真是冤家路窄。
想起薛永的碎碎念,他不动声色地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只当没听见,抬脚就往前面的厅口走。
“穆老师这是忘了我了?”
萧喻慢悠悠地跟上两步,“还是说,戴的不是口罩而是眼罩?把眼睛也一并挡上了?”
这个死狐狸,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多。
穆星辞被迫停下,“你怎么在这儿?”
萧喻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歪着头打量他,“阿梨的庆功宴,我不来才奇怪吧?”
“倒是穆老师,昨天在台上蹦蹦跳跳许久,今天居然还有活动,也太敬业了吧。”
他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十分欠揍的弧度,“不知你等会儿准备表演什么?我可以点歌么?”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穆星辞气笑了,“我是阿梨昨天‘亲口’邀请过来的,倒是你,走错地方了吧,这是你们战队的庆功宴么?”
“当了那么久的无业游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可别一不小心又没了。”
萧喻听见这句夹枪带棒的话,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弯了弯眼。
“穆老师这么关心我的饭碗啊,真是受宠若惊。”
穆星辞噎了一下,被他的语气恶心到了。
正要说话,拽着萧喻的大衣下摆,仰着小脸,一双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穆星辞的宁宁突然开口了:“小舅舅,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脸包起来呀?”
萧喻低头,一本正经道:“大概是怕自己长得太丑了,把别人吓到吧。”
丑?他长得丑?
穆星辞忍无可忍,一把扯下口罩,“你说谁——”
“啊!你是昨天唱歌那个大哥哥!”小姑娘已经挣开了萧喻的手,哒哒哒地跑到他面前,两只圆眼睛亮得吓人,“真的是你!我昨天在台下看到你了!你唱歌好好听!衣服也好好看!”
“——谢谢。”
穆星辞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不自然。
如果说应付毒舌的情敌,阴阳怪气的对家,他闭着眼睛都能反杀回去,那么面对一个小朋友,他是真的毫无经验。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宁宁也跟着往前凑了半步。
穆星辞:“……”快把孩子抱走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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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死狐狸你们一家都克我!
明天就新赛季了好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