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医者的焦灼与仁心。
院门轻响,细碎的脚步声打破庭院的寂静,
梁晓悦轻声敲着屋门,嘴里轻声喊道:“爷爷!”
梁老闻声,立即起身去开门。
屋门拉开,抬眼便看见深夜赶来的孙女。
连日熬夜攻坚,她眼底布满浓重的红血丝,
面色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身姿却依旧挺拔端正,
眉宇间是不曾褪去的坚定。
无需多问,梁老已然知晓她深夜到访的缘由,
他打开门,把孙女让进屋。
祖孙二人坐到屋内的书桌前,
梁老轻轻放下手中泛黄的古籍,抬手示意她落座。
“药方卡住了?”梁老嗓音苍老沉稳,
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通透,
一语点破症结。
梁晓悦点头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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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中收好的药方底稿、数十版配比草稿、
临床病患分型数据尽数铺在灯下。
昏黄的灯火摇曳,
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面,
一老一少,隔桌对坐,
祖孙二人借着一盏微光,
正式沉入药方的细致推敲之中。
她没有半分隐瞒,
条理清晰地将此次疫症的特殊性一一
讲明:四类病菌交织致病、寒热互结、湿毒缠滞,
民众与战士体质悬殊、耐受不一,
自己目前的配伍思路、消杀逻辑、固本方案,
以及始终无法平衡的药量瓶颈,
尽数娓娓道来。
语气诚恳谦逊,
褪去了科研骨干的干练锋芒,
只剩后辈求学的恭敬与纯粹。
梁老俯身垂眸,
指尖轻轻拂过一页页写满细密字迹的底稿,
目光逐行审阅方剂配伍,
时而蹙眉细思,时而指尖轻点药材药位。
他行医数十年,
对于东南沿海湿热疫毒、寒湿杂症,
对海边水土致病、体虚受邪的病机也有所研究。
片刻思索后,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