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疼爱你的家人才知道,
生双胞胎要担多大的风险。
老太太上前紧紧握着梁晓悦的手。
轻声安抚着她:“晓悦,不怕!奶奶在呢!
一会行舟就来了,咱们都陪着你。”
梁晓悦忍痛点头。
还不忘安慰老太太:“奶奶,我不怕。
我这是二胎,李主任说生产会比第一胎顺利。”
一小时后,梁晓悦的宫口开了。
李主任安排护士把她推进了产房待产,
老太太对着送梁晓悦来的一众女同志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研究所的同志们听医生说她目前情况稳定。
便结伴回去继续工作。
此刻,三位老人并肩站在产房外的走廊里,
神色焦灼,时不时抬眼望向紧闭的产房大门,
耳边静静听着里头的动静,
满心牵挂,坐立难安。
彼时军营驻地训练场上,烈日收尽,
只剩深秋凉爽的风拂过训练场。
沈行舟一身整齐军装,身姿挺拔凛然,
正沉稳有序地巡查士兵日常操练,
目光锐利肃穆,
逐项检视队列动作、训练风貌,
周身尽是军人临岗履职的沉稳笃定。
连日来他一边守着海防战备任务,
一边悬心孕晚期的妻子,
心里时刻记挂着梁晓悦腹中双胎,
再三叮嘱她切勿劳累、安心静养,
只盼着能安稳熬到预产期,顺利生产。
一阵急促的营区传话骤然打断了训练场的秩序,
单位紧急电话飞速传来消息,
告知梁晓悦在工作途中临产发动,
已紧急送往公社卫生院待产。
消息入耳的刹那,
沈行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猛地往下一沉。
方才还沉凝如水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冷静,
翻涌着猝不及防的慌张与焦灼。
他素来沉稳如山、临事不乱,
常年驻守海防、历经各类紧急值守与突发任务,
从未有过半分失态,
可唯独牵扯到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