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雪在这边战场的表现足够亮眼。
甚至对方明显分出特定的人来专门针对她。
导致千手雪不得不和对方不停的打。
尤其是後面她名声渐显,变成对方的主要攻击对象之後。
在又一次交锋之後,千手雪被医疗忍者强行按在医疗帐篷里进行治疗。
我在这边的战斗中表现的足够亮眼。
恐怕这次之後就会有人搜集她的信息。
躺在医疗帐篷里的我。
我收起手里的苦无,这两天打的马上都快应激了。
在医疗忍者碰到我的时候,下意识就把苦无给甩了出去。
然後被暴力镇压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
是用来缓解我身上的暗伤的。
这是他们的说法,明显的伤口只要用掌仙术就可以轻松解决。
但还是要调养一下身体。
先前因为双方打的比较激烈,所以并没有给受伤的忍者服用。
现在既然双方已经快谈好了,那不管你是多麽厉害的忍者都给我喝药。
来自医疗忍者的怨念。
满嘴苦味的我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
好可怕,你们医疗忍者简直太可怕了。
在伤好之後,我去战场那边看过。
因为已经结束了,所以双方忍者的见面虽然依旧剑拔弩张,却没有人动手。
家族里的人正在收敛尸身。
我翻过被忍术轰炸过的废墟,目不斜视的向驻扎的地点撤去。
馀光却仍无可避免的看见倒在血泊里的人。
尚且年幼的孩童,不过十几的孩子。
这些人在现代社会的话,甚至还都只是在上学的年龄。
虽然现在人们的结婚年龄普遍较小,但他们依然太过年幼。
而这其中有不少人是死在她的手里的。
回到营地後,留守在营地里的人看见我後,笑容亲切的把我拉到一边进行检查。
“你是觉得自己活的太轻松了,是吗?既然已经受伤了,就给我在床上好好躺着休养!”
冒,冒黑气了啊!!!
看着医疗忍者笑容可亲的说。(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吧!!!)
即使是我这个在战场上的新苗,也被死死压制住。
虽然这位医疗忍者的实力可能没有我强,但是没有人敢去挑衅医疗忍者的尊严。
我也不行。
微笑。jpg
在检查过我的身体後,她有些惊讶,更多的大概是自家熊孩子终于学会照顾自己的放松。
“……这次没有受伤。真是难得。要好好保护自己呀,不要每次都冲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