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冲在前面吗?
是那群家夥就盯着我一个人打。
越到後期他们就越来打我。
大概抱着类似于既然已经赢不了,那就先把你们那边有潜力的後辈给解决掉的心态。
负责治疗的姐姐在确定我没有受伤之後就把我从帐篷里赶了出来。
在这片战场上千手的优势很大,但受伤的人也不少。
从帐篷里出来後,我把医疗忍者塞进我手里的糖块扔进嘴里。
顺着营地转悠。
这颗糖并不是特别甜。
是那种淡淡的甜味。
这里制作的糖块,有点麦芽糖的甜味。
但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的糖果。
便宜,简单。
对大多数人来说可以买来尝尝。
在这个粮食稀缺的时代,花那麽多钱去买一份并不实用的糖果,在大多数家庭可是要挨打的。
我感受着嘴里的甜味慢慢消失。
忽然
草木的朝向发生了轻微的改变。
有人来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一只手摸上了苦无。
“铮”
在那一瞬间我和那个不知名的家夥同时出手。
然後迅速退开。
这个力道这个手法
我深呼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暴躁的心情平静一点。
平静不了一点。
“千手柱间!!,你在干什麽啊?!!”
“哎嘿。”他从草丛里跳出来。嬉笑着“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嘛。”
“雪酱很厉害啊!”他感叹。
“我在那边都听到雪酱的名声了。”
千手柱间一副傻样,或许是看见我的表情有些不太妙。
他那堪比犬科动物智慧一样简单的头脑总算动了起来。
“我是来送东西的。父亲让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二长老”他挥了挥手里的卷轴。
看起来和大型犬没什麽区别。
“那就快点去。现在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你大咧咧的把东西拿出来很危险的。”
我简直要被这个家夥气到昏厥。
“没关系的啦。有这不是有你吗?而且我还在这儿呢。有我们俩肯定不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