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录:“那不可能。”
出了门,路就开阔了起来,不用一个两个地排着走。
司茗大迈一步,往前走去。
肖录倒没有继续在身边,只是他那个拖拉拉的步伐,始终跟在司茗身后。
跟着司茗到住宅区。
跟着司茗上二楼。
“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快到房间门口,司茗忍不住了。
肖录还是那样双手插兜,脚后跟踢着走路:“有没有可能我也住这儿啊,”他十分无辜:“还不让我上来吗?”
司茗不说话了。
他步伐更快了些,快快到自己房间门口,快快刷卡进门,关门。
但没能关上。
“你今天对我很不对劲司小茗,”肖录在外头压住了司茗的门:“你对我有仇恨。”
司茗点头:“嗯,你说对了。”
肖录挑眉问:“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问这个司茗就来气,他用力一推,想再次关上门。
但肖录实在力气太大。
司茗只好说:“你哪里都得罪我了。”
肖录扬眉:“是吗?”
司茗:“是,能把手拿开吗?”
“不拿,”肖录说:“难道是我总和你拍一样的视频?”
司茗其实不在意肖录拍的什么视频不视频的,见怪不怪了,这个跟屁虫。
但这倒也是件事。
“是,”司茗说:“能滚了吗?”
肖录微笑道:“不能。”
司茗抬起无语的眼皮:“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录:“我……”
“我其实有个问题,”肖录往前靠一点:“认真的,认真问你。”
司茗:“说。”
肖录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我进去问吧。”
司茗把门关上。
肖录继续用手挡住:“你确定啊,我可在这说了。”
司茗突然脑子一紧。
他思考了片刻,最终拉开了房间的门。
门缝足够通行一个人,肖录就走了进来,接着他反手将门关上。
这个动作突然和记忆里的某天晚上重合,吓得司茗往后推了好几步,像是怕有人会拉着他的手腕将他按在门上。
当然没人这么做。
肖录也没发觉他的这个心思。
“你房间好香。”肖录说。
司茗:“……有事说事。”
肖录问:“是安神香吗?”
司茗:“蚊香。”
肖录:“……”
司茗:“……”
肖录又问:“哥哥今天帅吗?”
司茗:“有屁快放。”
肖录双手插进兜里,表情逐渐不像平日那么快意,他好似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
“一个月前,那天晚上喝完酒,”肖录靠着墙,稍稍低了点头看司茗:“是你送我回家的吗?”
司茗一开始有点没听懂这话,等到明白肖录说的是什么,他十分缓慢地拧住了眉头,看着肖录。
肖录的眼睛很认真,他是真的在找这个答案。
司茗眉头更紧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