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六个月培训结束后,苏曼卿会依据几位演员的综合表现,敲定最终的女主角人选。
想到这些,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他也终于退出来。
除了悬疑之外,整部剧本基调悲凉压抑,人情爱恨缠绕,通篇底色悲凉,哭戏极多,格外考验演员的情绪把控与爆发力。
她咬唇,半晌才又“嗯”了一声。
他降下车窗,发动车子,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闻墨跟着躺下来,撑着手臂看她,懒懒开口:“令小窈,真睡着了?”
筹备组动员大会当日,令窈见到了其余五位同期女主候选人。
“……就是那个意思。”
苏曼卿标准示范了一遍抛水袖的起落流转,“看好了,发力点在这,不是光靠胳膊死甩。”
他低头轻吻她柔软的发顶,喉结滚了下,终是缓缓开口:“跟我回香港。”
开场致辞时,苏曼卿环顾台下几位年轻女孩,笑道:“能进到筹备组,足以证明你们每个人都足够亮眼优秀。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集训强度远超寻常剧组,中途变数很大,名额只有一个,没能入选的半年心血付诸东流。”
“嗯,我怕你已经走了。”
他戏谑地问:“满意吗。”
她根本不敢睁眼去看眼前的场景,也从来没想象过,尺寸这样骇人的东西能撑开那里,甚至透过肌肤都能看到进岀的痕迹。
沈知雨承袭了母亲的容貌与戏曲天赋,十五六岁便登台挑大梁,接过衣钵,成为戏班新一代台柱。
令窈怔了两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把盒子往里一扔转身就要跑。
她眨眨眼,“没有。”说完,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是第一个。”
“日常训练的点滴表现,都会纳入我的最终考核。另外,严禁以任何形式在网络泄露营地日常、课程内容与剧本相关细节,一旦违规,必定追究法律责任。”
黑色真丝床单像揉皱的睡眠,女人玉体横陈,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拢进怀里。
后半夜,窗外肆虐的风雨终于渐渐停歇。
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顾不上等电梯,干脆顺着楼梯从五楼一路跑下楼,跑到门口的时候还在喘,头发都跑散了。
这晚,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令窈醒得很早,难得两个人都有空,一同去往港湾边晨跑,顺带牵着Sweetie遛弯。
窗外狂风暴雨,主卧里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疲倦。
闻墨起初打算让她直接住进深水湾。
见他半天没作声,令窈很识趣地上前,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是你生日,别生气了。”
她好奇地走到门口,倚在门框边往里看。
为期六个月的集训营地选址在春坎角,依山傍海,周遭海滩错落,环境僻静,恰好适合半封闭式打磨演技。
两人的体型差已经足够具有张力,让她蓦地想起电影《美女与野兽》,此刻他就像野兽一样,从后擀着。
令窈闭着眼,听到这句话,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这些日子她每一天都过得好煎熬。
令窈看也不看,随手往他手里塞了一盒,“这、这个吧。”
苏曼卿又抬眼望向窗外晴好天光,“正好啊,今天香港天气不错,可以出去逛逛,买买东西再回家也不迟。”
怎么半夜开始琢磨这些了。
“行,听你的。”
闻墨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身旁的人没跟上来。他回头,只见她孤零零站在落花中,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令窈跟在后面,摸出手机想看眼时间,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的母亲沈折青是戏班里的大青衣,天生一副好嗓子,是当之无愧的台柱子。
令窈搂着他的脖子,“……回房间好不好,狗狗还在。”
“没有没有,”令窈急忙摆摆手,“是我没什么基础,多花点时间练,才不至于跟不上进度。”
她总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他知道她脸皮薄,可看她脸红比什么都让他觉得有趣。
就这样,入筹备组的第一个月,每天的课程都排得满满当当,其中形体课和戏曲课是让令窈最觉得吃力的。
闻墨顺势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结实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趁她半梦半醒时低低追问:“嗯?要不要。”
“你发力没找对窍门,这样多累。”苏曼卿走进去,看了看,在一旁找了件练功服披上,“过来,我教你。”
她眉眼弯弯,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欣喜,由衷道谢:“谢谢苏导!我总算有点明白了,之前怎么都抓不准发力的位置。”
闻墨眼眸倏地一沉,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