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间谍身份的掩护下,张口闭口都是‘黑魔王’,你觉得我还能站在这里吗?”
西弗勒斯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贝拉的耳膜。
“你把愚忠错当成了忠诚。黑魔王看重的,不只是凶残,还有头脑。而头脑,贝拉特里克斯,正是你严重缺乏的东西。
所以你只能在阿兹卡班腐烂,而我能在霍格沃茨为黑魔王服务。所以你只能在会议桌上夸耀你折磨麻瓜的‘战绩’,而我——”
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黑色眼睛紧盯着贝拉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被黑魔王委以重任。重要的任务。如此重要的任务,以至于像你这样……被暂时冷落的人,根本无权过问。”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
它精准地刺中了贝拉最深的恐惧和耻辱:神秘事务司失败后,伏地魔对她的冷落;她在核心圈中地位的动摇;她拼命想要挽回却不知如何下手的绝望。
贝拉出一声非人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喉咙能出的,更像是野兽的嚎叫。她的魔杖猛地举起,杖尖迸出危险的红光——
“够了!”
雷古勒斯的声音如同鞭子抽过空气,清脆、冰冷、不容置疑。
他一步跨到西弗勒斯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贝拉的魔杖。
德拉科也迅移动,站到了雷古勒斯的侧前方,三人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防御阵型。
“表姐,你太过分了。”雷古勒斯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每个字都像冰凌砸在地上。
“西弗勒斯是黑魔王亲自委以重任的人。你对他的质疑,就是对黑魔王判断的质疑。你在质疑主人的智慧吗?”
贝拉的眼睛因愤怒而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转向雷古勒斯,魔杖依然举着,杖尖颤抖着,红光忽明忽暗。
“你为他担保?”贝拉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石头,“你?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你那些年真的在研究如何为主人奉献吗?还是看主人弱势的时候弃他而去?”
贝拉向前逼近一步,几乎与雷古勒斯鼻尖相对。德拉科能闻到她呼吸中传来的气味。
“你们这些不忠诚的人,都——”贝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你们这些投机者,看风向变化就倒向胜利的一方!
西弗勒斯在邓布利多身边待了十六年,谁知道他到底效忠谁?
而你,雷古勒斯,你消失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回来,说什么在研究对抗凤凰社的方法——谁会相信?”
“贝拉特里克斯。”西弗勒斯打断了她的咆哮。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愤怒,像毒蛇在动攻击前的咝咝声。
“如果你一定要证据,那么我告诉你:黑魔王已经给了我一项重要任务。你这样……被暂时冷落的人,根本无权过问。你没有参与,贝拉。你不了解计划。你被排除在外了。”
西弗勒斯顿了顿,让这些话像毒药一样渗透进贝拉的意识:“所以你现在在这里,质疑一个被黑魔王信任的人,而不是思考如何恢复主人对你的信任。多么可悲,贝拉特里克斯。多么可悲。”
贝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魔杖颤抖着,杖尖迸出零星的火花,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像濒死之人的神经抽搐。
“你撒谎……”贝拉嘶声道,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我不相信……我会盯着你,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会一直盯着你,我会找到证据,我会——”
“那就盯着吧。”西弗勒斯平静地说,甚至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而从容,像在整理晚餐礼服。
“但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考虑如何恢复黑魔王对你的信任,而不是四处树敌。毕竟,能够完成黑魔王重要任务的人,现在是我,不是你。”
他转向雷古勒斯和德拉科,微微颔,动作幅度恰到好处,既表达了结束对话的意图,又不显得仓促或逃避。
“我们该回去了。有些魔药配方还需要进一步讨论。”西弗勒斯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峙从未生。
雷古勒斯点头,最后冷冷地看了贝拉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轻蔑,还有布莱克家族特有的高傲。
“表姐,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雷古勒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质疑黑魔王亲自信任的人,这种行为本身就可能被视为不忠。难道你还想要西弗勒斯立下牢不可破咒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吗?”
雷古勒斯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石板上。
“我们不需要你的相信,贝拉。黑魔王给了西弗勒斯重要的任务,这是事实。
而你要做的就是认清这个事实,接受这个事实,然后继续你自己的工作。如果你还有工作的话。”
说完,雷古勒斯转身,一只手轻轻搭在西弗勒斯的手臂上,另一只手示意德拉科跟上。
三人开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伐平稳,节奏一致,像排练过无数次。
德拉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他们身上,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后背,冰冷、锋利、充满杀意。
他没有回头,保持着平稳的步伐,但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任何可能袭来的魔咒的嘶鸣。
喜欢hp:铂金玫瑰与巨龙请大家收藏:duap:铂金玫瑰与巨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