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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选拔（第3页）

“德拉科，这是斯内普教授上学时期的笔记本。我今天能拿到福灵剂也是全靠了上面的注释。我想……你会想要他的笔记的。”

哈利停顿了一下，绿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而且，我想比起这本笔记在我手里，我想斯内普教授更乐意看见它在自己最爱的教子手里。”

德拉科抿唇，他珍惜的抚摸着破烂的封面，心底纠结。

这是西弗勒斯学生时代的笔记，是他魔药学思想的早期记录，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是德拉科从未见过的时光。

德拉科真的非常想要这本笔记，但他不能确定西弗勒斯是否会真的愿意将这本笔记给他，毕竟也许在他看来这是一本无法示人的“过去”。

德拉科看着哈利，看了很久。他试图从莽撞的波特这里汲取勇气好悄悄昧下这本笔记。

然后，德拉科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惊喜的光芒很快被锐利的审视取代。

“等等，你刚才说……你今天能拿到福灵剂，是靠着上面的笔记？”德拉科奇怪的问道。

哈利毫无防备的点头：“是的。那些处理方法全都是按照笔记来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完美的活地狱汤剂？你知道我平时的魔药水准。”

德拉科盯着他，眼神越来越锐利。哈利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虽然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德拉科缓缓开口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所以，你那些突然开窍的魔药‘天赋’……

六年级时无数次的魔药课第一，斯拉格霍恩钦点的魔药天才……

这些，都是因为我教父的笔记？”

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眨巴着眼睛，脸上露出那种“被抓住了”的尴尬表情。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目光开始飘忽。

“这个……”哈利试图解释，“那个……嗯……”

哈利支支吾吾，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因为德拉科说得完全正确。

从他拿到这本笔记开始，哈利第一次现原来魔药也可以这么简单。

他的确过于依赖这本笔记，那些精妙的改进，那些突破常规的方法，让他从“魔药白痴”变成“魔药天才”。

德拉科看着哈利这副模样，轻轻哼了一声。这声音里带着“我就知道”的了然，混合着一点无奈，一点好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因为他曾经真的困惑过。困惑于哈利为什么突然在魔药上开窍了，困惑于那些精妙操作背后的灵感来源，困惑于这个曾经连切瞌睡豆都会切到手指的男孩，怎么突然变成了魔药高手。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就在他手里，在这本破旧的、珍贵的、满载着教父智慧和青春的课本里。

德拉科没有要求哈利进一步解释。他不需要。他只是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本书上。

手指轻轻翻动书页，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行注释，每一个图表，每一个细小的改进建议。

德拉科完全沉浸进去了。

哈利的尴尬和支吾被暂时抛在脑后，他蹲在德拉科身边，看着德拉科专注的侧脸。

在暖黄的灯光下，德拉科的脸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那是他极度专注时的表情。

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像秋风吹过落叶。壁炉里的炭火出轻微的噼啪声，窗外的黑湖深处传来隐约的水流声。

宿舍里很安静，很温暖，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还有那本旧书被小心翻阅的声响。

哈利蹲得腿有点麻了，但他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看着这个骄傲的、挑剔的、有时刻薄但内心柔软的斯莱特林，沉浸在他教父的智慧中。

过了很久，德拉科才抬起头。他合上书，把它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哈利。”德拉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哈利应道，腿麻得他有点想站起来，但他忍住了。

德拉科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哈利从未见过的柔软光芒。

“谢谢，”德拉科说，简单的两个词，但说得极其郑重，“这份礼物……很珍贵。我会好好使用它。”

哈利笑了。那是一个温暖的、满足的笑容，绿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宝石。

“我知道你会。”哈利说，终于站起来，腿麻得让他晃了一下，他连忙扶住桌子，让自己站稳。

“而且……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也会高兴的。至少他的笔记没有在我手里暴疹天物。不过，他也许还不知道自己的旧课本被翻出来了。”

德拉科低头看着怀里的书，手指轻轻摩挲着破旧的封面。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哈利，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你用了他的笔记，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福灵剂，现在还想用这本笔记来补偿我？很狡猾，波特。我要去告诉西弗。”德拉科调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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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咧嘴一笑，走到德拉科身后，重新开始按摩他的肩膀。

“但我把它送给你了。”哈利说，手指按压着紧绷的肌肉，“我相信斯内普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一定会为我打掩护的。”

德拉科闭上眼睛，享受哈利的按摩。疲惫感重新涌上来，但满足感也不容忽视。

他抱着那本旧课本，感受着书页在怀里的分量，感受着哈利手指的温暖，感受着宿舍里宁静的氛围。

“教父知道你有这本书吗？”德拉科问，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快要睡着了。

“他后来知道，在那之后。”哈利回答。

德拉科没有回应。他已经半睡半醒了，头微微歪向一边，铂金色的头散落在脸颊旁。手里的书还紧紧抱着，像是潜意识里都不愿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