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就算是外祖母也不会阻止,兴许还会赞同她能够与东宫做姻亲!
意识到这一点,韩芳菲刚刚灰暗的眼神倏地就亮了起来。
虽然遗憾于不能先玩儿玩儿,但能够顺理成章地嫁个架势不错,年轻貌美又有前程的夫君,似乎也不错呢。
韩芳菲越想越心动,看向钱维均的目光更加热切。
“……”
更恶心了,钱维均用力掐着掌心,这才没让自己皱眉,更没让自己吐出来!
“臣钱维均见过韩夫人!”
钱维均忍着恶心,微微欠身,礼貌地问好。
“钱公子客气了,你既是太子妃的表兄,那便是自家人,不必口称‘韩夫人’的这般外道。”
韩芳菲若非顾及百喜在场,都想让“他”直接唤自己闺名。
钱维均:……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或者,是她太过高贵,没有把我等位卑者当成人,所以才会如此地不顾及规矩、礼仪。
既然对方不要脸,钱维均也不想给她该有的礼貌。
“好,我看您与我母亲年龄相仿,又是太子的表姑母,我高攀地唤您一声姑母吧。”
年纪大、又是长辈,就不要“为老不尊”了。
钱维均说话不客气,但她长得实在是好,还有那干净、清冷的气质,即便是言语冒犯,也不会让人厌恶,反而觉得他有个性、有骨气。
就像韩芳菲,刚刚听到“与母亲年龄相仿”,“姑母”等说辞的时候,脸色本能地一沉。
但当她抬眼看到钱维均那身如翠竹、面如冠玉的模样,刚刚窜出来的怒火又瞬间湮灭——
到底是少年人,就是压不住脾气。
而且,就算是生气,也是鲜活的、明媚的,不像郑无忌那混账,整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管怎么哄他,骂他,他也从来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她的一颗火热的真心,捂了他十几年,都不曾融化。
还是这些少年郎好,不高兴就生气,就像猫儿狗儿一样。
韩芳菲不认为自己扭曲变态,只当自己被压抑多年的心,终于又活了过来。
她,要定这有脾气的小六了!
“你这少年郎,倒是顽皮!”
韩芳菲带着玩笑的口吻,稍稍训诫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韩夫人慢走!”
百喜非常守规矩,客气地恭送贵人。
钱维均欠身,权当是对贵人兼长辈的尊敬。
她心里则在盘算,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这恶心的女人。
当然,最快捷、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求他太子妃帮忙。
只需一句话,韩芳菲就会有所收敛。
但,钱维均知道,自己不只是太子妃的便宜亲戚,更是投到她门下的门客。
若自己不能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儿,反而事事要让太子妃帮忙,太子妃如何相信她有能力,并委以重任?
她投靠太子妃,是要证明自己能够为太子妃效力,而非找一个处处帮自己善后的靠山。
别说她与太子妃之间没有什么情分,就算有,也不能如此消耗。
韩芳菲看似麻烦,实则也不是全无办法。
韩芳菲的嚣张,不是她自身有本钱,而是靠着大长公主这个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