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绕不开她了呢。
陆愉扶额。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她还真不好不去了。
恰在这是,身后忽然贴近一道高大的身影,紧跟着,头顶便传来谢昭的声音,“你要去,我陪你就是。”
陆愉转头看他,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有个保镖也不错,于是又将话收了回来,点了点头。
没想到谢昭也会一同去,兰若仪有些意外,但这会儿也容不得她多想了,事情等着去处理呢,于是马上让人安排两辆马车,三个人出门去了。
今日的宴席是户部尚书千金,程朝蕊做东,办的诗会。
户部着肥差,又是要差,自然是大家都愿意去交好的,也是因此,到场的宾客不少,都是家世不俗的千金或公子哥,这也就意味着,出了这事儿,谢婉宁在京中高门里头,怕是要名声大毁。
马车停下,兰若仪率先下车,正急着进程家大门,又想起后头还有两个,便停下脚步去等,转头,便瞧见谢昭先下了车,正转头牵着陆愉下来。
要说腿疼这事儿,陆愉也没有完全撒谎,站着坐着是不疼的,但走动或腿部用力时,还是会有些不适感,因此这会儿她下车时,本能的是十分依赖谢昭的支撑,落在外人眼里,倒是显出几分甜蜜来。
兰若仪想到了谢徽,虽然把陆愉扯上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是她有想分担风险的私心,可一想到刚才谢徽半点没有关心她,帮她操心的意思,又看看这会儿谢昭对陆愉如此体贴,兰若仪的心里还不可避免的泛酸。
“进去吧。”
陆愉和谢昭走过来,颔示意。
兰若仪这才压下心头情绪,同他们一道进去。
不多时,便在程家的花厅里头,见到了谢婉宁,以及站在旁边,一脸烦躁,因为被连累,而十分不高兴的谢婉清。
“大嫂!”
看见了兰若仪几人,谢婉宁就像看见了救星似得,忙喊了一声,朝这边挤过来,又看见兰若仪身后跟着的陆愉和谢昭,这才又稍显干巴的喊了声,“三哥,三嫂。”
谢昭不理她,陆愉也只淡淡的点头,这态度让谢婉宁不由攥紧了手中帕子,贴着兰若仪更近了些。
兰若仪其实也烦,这会儿皱起眉来,“到底怎么回事,沈姑娘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虽然的确是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摆,可只是无意啊!”谢婉宁焦急的解释,又抬眼朝花厅左侧的小门望了望,“程家给请了郎中,这会儿正给看伤呢,她其实伤的也不严重,说是脸,但伤口根本只在下巴到脖子上。”
这话说的,好像没有完全伤在脸上,就没事儿似得。
兰若仪都有些无语了,可来都来了,事情自然还是要处理,所以她第一个站出来,去前头和程夫人与程小姐交涉。
两位是今日宴席的东道主,自然是要先过她们这关的。
不过还好,程家人并不想惹麻烦,所以还很客气,交谈中也暗暗表明了,这件事她们说了不算,还得沈静鸢不追究才行。
兰若仪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等沈静鸢出来。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把人给等到,见人出来,她先转头对陆愉使了个眼色,随即便带着满脸歉意,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