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泡在浴桶里,使劲搓脖子和肩膀。
皮肤被搓得通红一片,瞧着都快破皮了。
云芷和月荞面面相觑。
别人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怎么夫人和将军亲热过后,看起来更恼火了?
难道是将军太粗鲁,让夫人不满意?
月荞觉得就是这个原因。
将军回屋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夫人身上,也不怕把人压坏。
再瞅瞅夫人的肩膀,还有个咬痕。
嘴唇也破了道口子。
难怪夫人会生气。
将军真的一点也不体贴!
让月荞伺候薛怜珠,云芷去取换洗的寝衣。
还没靠近里间,带着酒气的男人先出来了,手里拿着寝衣。
云芷定睛去看。
有女人的。
也有……男人的。
他径直往浴房而去,没一会儿月荞出来了。
紧接着,是夫人的怒骂声。
最后,将军灰溜溜地出来。
站在门口,对里面的人放狠话,“薛怜珠,下次别想我给你送衣裳!”
“滚!”
霍凛哼了一声,澡也没洗,干脆去了书房。
却现里面没有他要看的书。
只能召来暗卫,让人用最快的度,给他寻几册房中典籍。
他要认真学,免得薛怜珠又挑他的毛病!
……
另一边的谢云舟,从京城出来,就直接去了青州。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那日在城门口听到的声音,就是薛怜珠的!
回京城后,他见不到薛怜珠。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越临近婚期,他就越心慌。
这才在大婚当日,一眼现了破绽。
薛知宁伪装得太好,婚服也特意选了不显身形的。
可下喜轿时,他看到了她的手。
被侯府养了几年,薛知宁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点着丹蔻,更显肤色莹白。
只是,她的手指和薛怜珠的不一样。
薛怜珠的手纤细修长,骨肉匀称,让人见之难忘。
谢云舟本就心慌,现有不对劲之处,哪还冷静得了?
当即掀了新娘子的盖头。
如他所想,盖头下的人真不是薛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