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薛知宁。
这是侯府的真千金,但不是他要娶的人!
生平第一次,谢云舟失去了冷静和风度。
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像疯了一样往城外庄子赶。
那里没有薛怜珠生活的痕迹。
她早就离开了京城,从未去过庄子!
薛怜珠无依无靠,又生了副绝色皮囊,她一个人在外面,会经历多少危险,谢云舟根本不敢想。
他很后悔。
也很自责。
明知薛怜珠在侯府处境艰难,为何还要把她留在薛家?
又为何出远门游历?
他们从小认识,谢云舟了解薛怜珠的性子。
她的娇蛮任性、张扬跋扈,不过是虚张声势。
真实的她胆子很小,内心也很柔软,是个容易流泪的小姑娘。
孤身一人离开京城,她会有多害怕?
又流了多少泪?
谢云舟心急如焚,誓一定要找到薛怜珠。
然后,带她回家。
他们成亲!
谢云舟在青州停留多日,用尽了人脉,也没查到半点薛怜珠的踪迹。
派去其他地方查探线索的人,也陆续传回来消息。
皆是一无所获。
自薛怜珠离开京城,她没在客栈投宿,没去食阁用饭,似乎也没有进过城池。
她仿佛人间蒸了。
没留下半点痕迹,好像世上并无这个人的存在。
站在青州城的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谢云舟眼里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如果那日是他的错觉,薛怜珠并不在青州,天大地大,他还有再见她的那天吗?
谢云舟从小便知,自己和薛怜珠有婚约。
也一直把她当成未来的妻子看待。
她从未离开过京城,一直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管他离家多久、多远,只要回到京城,就能见到薛怜珠。
可这一次,她不见了。
谢云舟用力掐着手心,眼尾还是泛起了红。
随从长风瞧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说句难听的,薛姑娘可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低声说:“郎君,若薛姑娘不在青州,咱们一直在此地耽搁,会不会不妙?”
谢云舟神色越迷茫,“不在青州,她会去哪?”
这个世上,薛怜珠一个血脉亲人都没有,离了京城,她就是无根浮萍。
她会去哪儿,谢云舟不知道。
要不是上次在青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真真是一点头绪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