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是要穿透宁渊的灵魂:“还是说,你今日这番话,只是迫于逍遥院的任务,需要来一次‘遵从本心’的行动?亦或是……”
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宁渊脖颈上那被法术万般掩饰、却依旧存在的项圈,声音更冷了几分:
“你只是想借着成为道侣的名分,寻求解除你脑子里咒印、摆脱脖子上这枷锁的机会?”
“不是!”
宁渊越听越气,猛地打断他,气血上涌,所有的犹豫和酸涩都被一股巨大的气愤盖过。
他几乎是用撞的,莽撞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江珩那不断吐出诛心之语的薄唇,将后面所有可能的猜测都蛮横地堵了回去。
一触即分,宁渊喘着气,眼眶泛红,死死盯着江珩:
“不是因为这些!项圈?咒印?我宁渊若想摆脱,将来自然会凭借自己的实力亲手破除!我用得着赔上自己的真心来算计这个?!”
他猛地攥住江珩的衣襟,目光如最炽烈的火焰,几乎要将彼此焚尽,一字一句,砸在江珩心上:
“我只要你!”
“我宁渊喜欢你,就是想要和你千秋万载,生死与共!”
“江珩,我这条命,这颗心,这往后所有的岁月——都给你!”
吼出这近乎狂妄的誓言,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与诚恳:
“你应不应都没关系。你只需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总能做到!”
江珩看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眼眸中如同燃烧着不灭火焰的诚恳与热烈。
仿佛无论自己提出多么苛刻的条件、多么遥不可及的标准,眼前这个人都会用尽力气去达到,去争取。
突然的,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漫上心头。
他未曾言语,只是遵从了此刻的本能,俯身,轻轻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吻上了宁渊的唇。
宁渊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有点不太明白这人是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还说不必要回应吗?怎么自己说着说着,他又亲上来了?
但宁渊没能继续深想下去,他迎着江珩的唇,两人交换了个绵长的吻。
虽然他们之前做过很多次,但诡异的没有怎么亲过。以至于现在亲起来,两人唇齿之间带着些生涩的磕磕绊绊。
江珩在刚开始被咬了几口,还觉得宁渊的反应颇为生动。
但被又咬又啃久了以后,动作间也带上了些凶狠的意味……
就这样,两人越亲越凶,到后面不得不分开时,唇上都带上了些斑斑血色。
“宁渊,这就是你的喜欢?”江珩冷声道。
宁渊舔了舔嘴里的血口,倒打一耙:“是你先咬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