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柳叶”划破小臂,火辣辣的疼。
好在这些攻击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柳叶”很快就耗尽了,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堂殿又恢复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伤到没?”隋寒环着林亭松,目光迅速扫过他全身。
林亭松摇头,反手抓住隋寒手腕,只见小臂上的血已经渗了出来。
“没事,没毒。”隋寒抽回手,嘴角细微地抽了一下。
林亭松没说什么,从里衣下摆撕下一条,了起来。
二人再次回到佛像后面,枝干上原本长着“柳叶”的地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隋寒轻抚过树干表面,在靠近根部的位置,摸到
蹲下身,用刀刃沿着接缝小心撬动,终于发现,这树竟是两截。
两人合力将上半截抬起移开,下面露出了个洞口。
斜向下去的是一道石坡,潮。
看来这。
“你在这等我吧,我先下去看看。“隋寒说道。
林亭松斩钉截铁道:“一起。”
林亭松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隋寒也不再多说,抬脚踩了踩那石坡,光滑得很,看来只能滑下去了。
“倒是条省力的路。”隋寒坐到石梯边缘,双腿伸直,回头朝林亭松伸出手,“过来。”
林亭松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未及反应,便被隋寒拉到了腿上。
“哎!你做什么?”林亭松惊呼道。
隋寒双腿一分,让林亭松坐稳在地上,说道:“这样稳当些,你抱紧自己就行。”
隋寒将他牢牢护在怀里,下巴轻抵在他的肩头,笑道:“走了!”
腰腹微微用力,两人便顺着光滑的石面,滑入黑暗中。
前胸贴着后背。
隋寒抱得很紧,林亭松能感觉到身后的心跳和温度。
就像一道屏障,将四周的阴寒之气隔绝。
他微微阖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短暂的安全与温暖中。
不过几次心跳的时间,脚下便是一实。
隋寒借着惯性,抱着林亭松向前滑出一小段距离,便稳稳停住。
松开手臂,利落起身,将林亭松拉了起来,顺手替他拍掉僧袍上的沙土。
下面的阴寒之气极重,林亭松下意识地抵住小腹。
隋寒抬手拉住他的手腕,温热的内力缓缓注入进去。
“别浪费内力。”林亭松挣开隋寒,“先找路。”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隋寒低声骂道,拉着林亭松的手还是没松开。
环顾四周,似乎是个禅修室,岩壁上覆盖着薄薄的白色水汽。
墙壁是山岩开凿而成,依着岩石原本的模样,凿出了各式神佛异兽,有大有小,倒是壮观。
地面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坛城图案。
之前见过的坛城图案,中央多是神佛或信仰物。
可这个坛城的中央,确是个像龙又像蛇的图案,长着七个头。
数盏青铜莲花灯嵌于墙壁间,火苗微弱如豆。
正对面的石壁上刻满《心经》,中间少了几个字,取而代之的是手掌大小的石钮。
“所有‘无’字都略过了。”林亭松说道。
话音刚落,隋寒猛地将林亭松往身后一拽!
伴随着几声闷响,地面中央的坛城图案边缘,缓缓升起了十二根半人高的石笋。
每根石笋顶端都坐着个怒目金刚的石雕,口中喷出白茫茫的寒气。
莲花灯的火焰变成幽蓝,石壁上的经文开始逐行闪烁!
隋寒将林亭松拉近,用身体尽量帮他挡着寒气。
寒气如刀般刮过皮肤,石壁上越闪越快的经文晃得人头晕眼花。
“那些怒目金刚或许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