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顺。
“嘶嘶。”虞卿探头,试图用气声唤起他注意。
“?”那孩子东张西望。
“oi!”她招招手,“这里。”
彼时小顺才循着声寻着躲在绿丛後的虞卿,迈着小碎步至她跟前:“娘子?你回来了。”
此时,虞卿早已疲惫不堪,双目无神,短时间内再也没有旁的表情了。
“没有,是鬼。”虞卿面无表情,末了,复又压低了声问,“于……陈槐在吗?”
“嗯,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呢……”小顺沉寂了片刻,方悠悠道,“方才是不在的,现在……”
“啊?”虞卿不住扬起眼眉。
小顺伸手往她身後一指:“在您身後。”
“……!”
她徐徐回首,忽的望见身後漆黑的人影,白眼一翻厥了过去,直挺挺倒在了来人身前。
与之同时,小顺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娘子昏倒了!”
开玩笑,那当然是不可能。只要她这时候假装生病昏倒,那就不会有人想起问她结果如何了。
她咬紧後槽牙装晕到底,恍恍惚惚间只觉得身躯忽的腾空,但为了更真实,她愣是一动没动。
在中途她悄咪咪睁眼扫了眼,又迅速合上。
路途很是漫长。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被放在了寝具上。
“别装了。”一道冷冽的嗓音飘飘入耳。
“……”回应的是静默。
“还要装麽?”
“…………”她捂着脑袋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道:“啊,我发烧了,好晕。”
那头没声了。
蓦然间,门扇开合的声音循着从合和窗跻身而入的凉风贯入耳畔,走了麽?她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拉下薄被露出眼眸。
是一张乍然在眼前放大的脸,生生遭他吓得心口一个咯噔。
“呃啊!”虞卿一被子捂他头上了。
“……”他缄默着扯下那张褥子,淡凉的眸光凝落至她脸上。
“生病了是麽?”褥子遭他随手弃在床榻下,突然朝她前额探来右手,虞卿上身一个後仰躲开,他探了个空。
“你没发热。”陈述句,他说。
虞卿面无表情:“你凭什麽假定我的健康状况。”
开玩笑,她怎麽可能让这个死太监知道她出门没一个时辰就惨遭打脸的事。
“嗯,是我思虑不周了,还是得寻郎中来号号脉。”
她要抚额的手急转向上伸展,做了个拉伸运动:“啊,我又好了。”
于文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