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工作情绪很到位,适应了?”护士长看着准备换衣服下班的王满情。
王满情回头笑笑,“嗯,适应了。”
护士长也笑,“适应就好,这个月上完科室再开会吧,排班得调整一下。”
王满情眼睛都亮了,那是不是不用值大夜了!管床的话值小夜一个周才轮一次,会比现在作息好很多。
她哼着歌回到小巷的时候,门口东张西望的不是舒阳又是谁?
“你又出来接?白天也接?你真怕你情姐变成蝴蝶飞走不是?”
舒阳打了个哈欠,“不是,昨天夜里下大雨,巷子里滑得很,我和你说一声,免得你走路不带眼摔了。”
王满情伸手挽住他,“嘿嘿,谢谢我亲弟!”
“你先把手泡了,我给你下面,水都烧好了,快得很。”舒阳一进院子门都没进,直接就去了灶边。
王满情笑着进屋,暖得她小脸红彤彤的。
舒阳端着鸡蛋面进来的时候,王满情刚泡好手,舒阳把面放她面前,“快吃,吃了上药去睡。”说完就坐下端起自己那份呼噜噜开始吃。
王满情美滋滋地夹起一大块鸡蛋送进嘴里,舒阳吃完了她才吃一半。
“我上班去了,灶我添好煤封好了,你吃了直接去睡就成,冷不着你。
锅里的鸡蛋羹我调好了,你睡醒了起来把风箱拉开蒸熟就成。”舒阳说完,穿好外套就出去了,走前还不忘回头,“记得擦药。”
“晓得了!”王满情朗声回应。
舒阳下班回来的时候,王满情已经焖好饭了,菜也切好了,虽然切得非常丑,但是这是她能力范围能做得最好的了。
“饿了没?”舒阳在院里正打算洗手。
“等下!”王满情拎了保温瓶出来,“你也想长冻疮?”她打开盖子,倒了浅浅一个盆底。
舒阳挑眉,“我皮糙肉厚的,可不像你。”
王满情翻了个白眼,“我用凉水漱口你都叨叨的要死,轮到你自己了就糙成这样?喏,热水洗。”
舒阳笑笑,听话地将大掌放进温水里。
一个炒鸡蛋,一个炒白菜,就是俩人的晚饭。
“你上班怎么样?适应吗?”
舒阳大口扒饭,“该教的师傅都教过了,这边设备比新乡那边还老,也容易些,简单。”
“对了,我有个同事,也是外省调来的,她手里有个靠谱的卖煤的卖家,明天我起了过去看看,可以的话等你下班咱们就去背。”
舒阳点点头,“你小心点,这边虽然管的不严,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我知道!碗给我,给你添饭。”
舒阳抹抹嘴,“晚饭不用做这么多的,费米。我中午在厂子里吃饱点就行。”
王满情皱眉,给他压了满满一碗米饭,“你们厂子的食堂还不如我们医院呢,我们医院的你都说难吃。”
她把饭递给舒阳,“你敞开肚子吃你的,你情姐的工资供你吃饭吃饱还是没问题的。”
舒阳挑眉,“我现在也是拿正式工工资的人了!”
王满情轻笑,“就你那二十三块八毛九啊?还要存十五给娜娜,你直接饿死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