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羡慕你们。”她忽然说。
“Fuyu也会有朋友的。”萩原研二笑眼弯弯地看着掌心里的小人。
“既然小阵平还没开口,那我就先不要脸地顶替‘Fuyu的第一个朋友’这个头衔好了。哼,让他后悔去吧。”
【信任】
【朋友】
她觉得心里有什么被冲垮了。
她站直身体,大声说:“我允许了!”
好奇怪,这种又是什么感觉。
眼眶热热的,奇怪的喜悦夹杂着无法言明的浪潮席卷着她。
她流泪了吗?她抹了一把脸。
【流泪】是这样的感觉。
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我没有适合你的手帕,只有超大的纸巾……”
她板着脸,生气地踩了他一脚:“没有哭。”
踩在他的手指上,就是刚才握手立下约定的地方。
萩原研二无奈地投降:“了~解~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胡说。”
对方道歉很诚恳,她满意了。
“那么,我可以摸摸你吗?”萩原研二终于忍不住。
“请便。”她一副大度的样子。
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小人的脑袋。
骗人,眼睛还红红的。
“Hagi——”松田阵平站在他身后,阴影打在他的脸上,站着双手抄兜的身形显得高大可怖,“别随便动手动脚的。”
松田阵平从外面回来,还在门口就闻到了蜜瓜包的香气,当时就暗忖不妙。
果然逮住了调戏拇指小人的幼驯染。
被当场抓住对拇指小人动手动脚的萩原研二只能眨着眼睛。
他不是那种人。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们在谈什么?”松田阵平坐下来,纸袋里的蜜瓜包已经只剩一个了。
冬川解开腰上的安全绳,问他:“松田,我们是什么关系?”
“哈?”刚拿起纸袋的松田阵平一愣。
“她问你,你们是朋友吗?”萩原研二笑着解释。
他算是看出来了,小Fuyu像是一个学了新词就到处乱用的小学生。
松田阵平眼神柔和,嘴角勾起来:“……哈,这个,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她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他放下手里的纸袋,用手指点了点小人的脑袋:“不要想那么多,是就是。”
萩原研二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语气夸张地反击道:“嚯,小阵平,别随便动手动脚的哦。”
冬川和松田两个人就足够鸡飞狗跳的了,再加上一个萩原,整个宿舍变得乌烟瘴气。
冬川被萩原研二送回诸伏的宿舍后,决定找诸伏景光问清楚。
她有重要的事情问他。
“小诸伏看起来已经在宿舍了,我把你放在这里了,能进去吗?”萩原研二说。
“谢谢你研二,”她朝他挥了挥手,“这里我很熟悉。”
萩原研二蹲下来,让她能顺利跳下来:“不过很意外呢,Fuyu居然是先认识小诸伏的……”
冬川从他的衬衫口袋里钻出来,跳下落地。
“不过想想也是,小阵平怎么可能照顾得好别人。”萩原研二不忘在背后挖苦自己的幼驯染。
“小阵平也很好的。”她转过头,已经被同化、自动跟着萩原称呼“小阵平”了。
主要是他的工具,帅呆了!他平时还会去工具店!
萩原笑道:“啊啦,知道了。”
冬川走进宿舍,看到洗手间的门半开着。
诸伏景光做完训练,显然刚从集体澡堂回来,正在吹头发,黑发湿漉漉的,映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灯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发光,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
“诸伏——”她溜进门去,刚喊出名字,就看见了这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