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想将她拉住池中,此刻却犹豫了。
见他久未接,芜叶以为他是够不着,又往门边挪了半步。
下一瞬,便被拉住手腕,整个人措不及防地坠入汤池之中。
睁眼间便是氤氲的汤水,水花四溅,她从水里露出脑袋,呛出了声,衣裙浑身浸湿,发丝凌乱地搭在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淮早已接过衣裳,套在身上,冷冷回眸留下一句。
“自己闯的祸,自己捡起来。”
“你过分!”
芜叶咬牙切齿地朝他喊道。
作者有话说:
江淮:老婆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设了禁制吗?
芜叶:我怎么知道?问问梨子……
梨子:意思那门就是自己开的呗?
江淮:噢~原来是我自己想要老婆进来~
梨子只想说:审核,这张能别卡我吗?
ps。这张听薛之谦的《暧昧》写滴!谁!懂!
第60章
芜叶在水底摸了一圈才摸到一个温润的瓶子,等找到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淌江淮的洗澡水!
她这一身湿淋淋的,等会出去穿什么?
“江淮!”
她朝着外面大声喊道。
“还我一身衣服!”
这水温热,芜叶干脆在池底多呆了会儿。坐在方才江淮坐的位置处,脑袋趴在一旁的石台上。
片刻后都无人响应。
“江淮!”
她来了劲,变着各种腔调喊他。有矫揉造作的,有粗狂低哑的,有尖细锐利的,有软萌绵柔的……每一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能忍到几时。
她喊到口干舌燥,也无人理会她。
终于一套白净的衣服凭空出现在芜叶眼前,芜叶这才歇了。她起身从汤池走出,拉好门。拿起衣裳瞧了瞧,这衣裳倒是有些眼熟。
莫不是他从前穿过的衣服?
芜叶也不多想,三两下脱光,将干净的衣物套上。清新的木松香瞬间裹满身,全是江淮的味道。
衣裳还大了一些,衣襟处宽宽地敞着,露出了白皙纤长的脖子和锁骨。她将衣襟揽紧了些,捂在胸前。又把丹瓶擦干,顶着湿漉漉地头发去找江淮。
江淮正坐在榻上闭目调息,听见动静,猛然睁开双眼。尽管他已经竭力压制,但眼底仍洇着未散的情潮,眼尾那抹嫣红灼得像要滴血。
“你得帮我擦干。”
她取了一块毛巾,走到他身边,从高往低地看他,毛巾将要递到他眼前了,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淮抑制住起伏的胸膛,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接。
“你……刚刚把我扔水里,不擦我就告诉娘亲!”
芜叶不由分说地把毛巾塞进他手里,自顾自盘腿坐了他榻上,背着身等待。
“下去。”江淮声音低哑。
“……”芜叶恍若未闻。
“好!”江淮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很好!”
他就坐在她身后,周身全是木松香的气息,但他的似乎更浓烈些,将她浑然包裹进去。指尖轻轻捻起一撮发尾,用毛巾轻柔地裹住长发,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在他手背上,微凉触及滚烫。
二人谁也没说话。
静谧让芜叶莫名有些紧张,生怕他下一秒扯断了她的头发。
柔软的发丝似乎遇上了一个死结,他未曾注意到,不小心拉扯到了她。
“嘶”她忽地发出吸气声,江淮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
“疼,你轻点。”
“……”
江淮动作更轻了,缠绕发丝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烫热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抱歉。”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碾出来的。
过了片刻后,指尖穿过发丝,换成温热微薄的灵力慢慢烘烤。灵力顺着发尾攀上来,热气溢在她的颈后,薄红一寸寸地爬上姑娘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