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婚姻从不单单是个人的事情。
我俩的婚姻,我俩的命运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是绑定好的,离婚就代表着反目成仇。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车子在龙山老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
客厅里,吴贵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来迎了上来。
“顾总。”他喊了一声,眼角那道疤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曲,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吴贵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哥几个轮了一整夜,这小子后庭都翻出来了,嘴里也没闲着。中间醒过两次,求饶喊救命,后来又被干晕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拖上来。”我淡淡道,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应了一声,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两个黑衣大汉压着秦风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秦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血污,嘴角挂着白沫,胸口和肩膀上都是淤青和抓痕,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上全是血迹和污渍。
他的双手被架着,被两个大汉拖着往前走,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两个大汉把他拖到客厅中央,然后松手。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看着他,淡淡地吩咐道。
“弄醒他。”
吴贵狰狞一笑:“好嘞!”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两个大汉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按住秦风的身体,把他的右手从背后拉出来,按在地板上。
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地砖上,吴贵蹲下身,握着匕首,刀尖对准秦风的手背,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刀尖刺穿手背,钉进地板里,发出一声闷响。
“啊!!!”
昏迷中的秦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凸出来,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嘴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地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惨叫声才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风……风哥……饶……饶了我……求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吴贵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清醒了没?”
秦风看了看吴贵,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先是摇了摇头,但看到吴贵的手又摸上了那把插在他手背上的匕首,他猛地一颤,急忙又点了点头。
“清醒了……清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吴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退到一旁。
我点了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我问,你来答。”
秦风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
“有没有对她下药?”
秦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硬着头皮道:“没……没有……”
我冷笑一声。
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我冷冷地看向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