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立马会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走到秦风面前,蹲下身,右手握住那把插在秦风手背上的匕首,左手按住秦风的手腕。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地摇头:“别……不要……我说……求你了……”
吴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噗嗤”
匕首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鲜血,溅在吴贵的脸上,也溅在地板上。
秦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停地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吴贵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匕首,按住他的另一只左手,刀尖对准手背。
“……求你了……我真的说……什么都说了……”秦风拼命地求饶,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求饶,说谎就要付出代价
又一声闷响,手掌被贯穿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右脚。
“啊………放过我吧……”
“噗嗤!”
“啊!”
这一次,秦风的惨叫声已经弱了很多,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微弱的哀鸣。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左脚。
然后继续捅穿。
手脚皆被匕首贯穿,,连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味,此时的秦风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我看着他,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随着时间流逝,直到一根烟抽完,我才重新开口。
“清醒了没?”
秦风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没有对她用药?”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虚弱道:“用……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却像一颗炸弹。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恨意从心底升起。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谁指使你的?”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头不停地磕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带着哭腔:“是张耀祖……”
张家。
张耀祖。
居然是他。
草他妈,这个畜生。
我一直以为张家和顾家只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会把这种竞争带到生活中来。
这是商场上默认的规则,也是最基本的底线。
我居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底线,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的什么药?为什么医院检查不出来?”
秦风趴在地上,虚弱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会定时给我一瓶香水……让我当正常香水喷在自己身上就行……”
我心中一沉,疑惑道:“喷在自己身上,会影响别人?”
“是……是的……”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他说……如果不发生关系……这就是正常香水……没有任何副作用……一旦发生关系……任何女人都会沉沦其中……而且事后……当事人也不会感觉到异常……”
不发生关系就没有任何副作用,发生关系就会让女人沉沦。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奇药。
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