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病症,主要就是带下病。
而男子病症,是不举或者肾虚?
咳咳,他们学了,恐怕也不会有病患愿意让他们看吧?
不过,邢大人在太医中的威望很高,他已经明确表态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公然反对什么。
很快,太医们就散了,备课的备课,整理药草的整理药草去了。
等人走远,邢太医才长松一口气。
他找人传话,把方南枝喊来。
不过几日没见,这丫头就给他惹这么大麻烦。
方南枝兴高采烈来的,一见面就道:“邢大人,许久不见,您越发精神焕发了。”
邢太医强压下嘴角,淡淡道:“是吗?老夫倒是觉得老了不少,近来总是脱发,本以为事情平息就好,没想到,出了宫,还是不能省心啊。”
方南枝好像没听懂似得,小脸满是关心。
“邢大人为朝廷、为陛下分忧,实在辛苦了,我倒是有几个养发防脱发的方子,不如给您试试?”
那些都是她在系统的书上,翻到的。
本来她觉得挺鸡肋的,毕竟她全家都没有脱发烦恼。
邢太医差点气笑了,只能自己把话题拉回来。
“少顾左右而言她,你做事情之前,就不能找我商量一二,非要擅自做主?”
“南枝啊,我知你年轻气盛、心气高又聪明,但有些事,总要想想后果的。”
“招生的事,你可知有许多太医不满。”
方南枝眨眨眼:“我知道啊。”
“大人,您忙碌的很,我总不能什么小事都打扰您嘛。”
“大人,我是帮您纠正书院的不正之风啊。”
“先生们不愿意教女弟子,长此以往,招的女弟子越来越少,那往后养出的女医者就少,天下女子求医依旧艰难,这不是有违我们创办书院的初衷吗?”
邢太医早知道这丫头嘴皮子好,他自是说不过她的。
“哦,若太医们决意不肯教女弟子,你待如何?”
方南枝摸着下巴:“应该不会吧?先生们只是不适应,等教的女弟子多了,就习惯了。”
“要实在不愿意,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总不能强迫人吧?
邢太医勾了勾唇:“你不怕他们心有不甘,区别对待?”
“一开始或许会,但之后就不一定了。”
方南枝语气笃定,眼里像是盛着星光:“邢大人,您说,若您看到班上有好苗子,勤奋又聪慧,哪怕是女子,您会忍住不多用心几分吗?”
那当然……忍不住。
要真有个得意弟子,谁还在意男女?
方南枝不就已经名扬京城了?连带周老的声望,都上了一个台阶。
邢太医默了默。
这丫头,还真提前想好了。
“行了,回去上课吧。”他面无表情挥挥手。
招生的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休沐时,方南枝、益阳郡主、郑婉茹、还有书院里的几个女弟子,相约一起去酒楼庆祝。
这也算她们通力合作,取得了成果。
“这一杯,敬书院女弟子,也敬你我,未来都成为好医者!”
方南枝端着酒杯,掷地有声道。
“说的好,敬你我!”
其他人纷纷附和。
尤其几个女弟子,眼里都忍不住发光。
成为真正的医者呢,是她们终生的梦想。
一群小姑娘在包厢里欢声笑语,隔壁包厢,清衍忍不住勾唇。
怎么不管什么时候,见到枝枝,她都是活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