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让人备一份醒酒汤。”
枝枝难得喝酒,万一醉了,会头疼的。
“是,殿下。”
护卫忙下去吩咐。
一个时辰后,小姑娘们吃饱喝足,要散席了。
她们很有分寸,对酒水只是浅尝辄止,都还清醒的很,各自道别后,回家的回家,回书院的回书院。
方南枝才要走,就见护卫匆匆跑来。
“方姑娘,我家殿下有请。”
益阳郡主忍不住侧眸:“太子在?”
好端端的,太子怎么出宫了?
护卫笑着称是。
“那本郡主也去打个招呼吧。”虽然她以前不喜太子,还做过一点点错事。
但当时,她是因讨厌方南枝,牵连到太子的。
现在,她和表妹都和好了,跟太子也该缓和关系嘛。
主要是太子的地位,看起来牢不可破,她得提前示好,免得以后被报复啊。
护卫客气但坚定道:“时日不早,郡主您又喝了酒,只怕长公主会担心您,不如您还是先回府?我们殿下择日便上门拜访长公主。”
益阳郡主狐疑看他一眼。
又转头去看方南枝,后者目光呆呆的,看不出啥。
她就去瞥郑婉茹。
郑婉茹温柔笑道:“郡主若有空,不妨送我一程?”
益阳郡主觉得更古怪了,但她目前很喜欢郑婉茹,愿意给她面子。
“好吧。”
方南枝叹息一声,转身上楼了。
“坐,枝枝。”
清衍招呼道。
方南枝想了想,却没入座,而是端端正正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清衍倒茶的手紧了紧。
果然,这一日还是来了。
他抿了抿唇,眼神受伤:“枝枝,你我之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方南枝从腰间抽出玉佩,双手放于桌上。
“从前,是臣女年幼,不懂事,贸然收下如此重礼,还望殿下见谅。”
连玉佩都还了,划清界限的意思,很明确。
“枝枝如此,可是厌恶我?”
清衍看都没看玉佩一眼,只周身气压极低,但他显然克制住了。
方南枝终于抬头,她目光清明澄澈。
“不曾。”
“无论是时君衍,还是殿下,在我心中,都是品格贵重,值得信任相交之人。”
她很坦荡。
“但,我与殿下,只是友情。”
“殿下那样的心思,方家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
方南枝说的直接又干脆。
清衍面上的淡然,差点维持不住,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除了疼还有空。
“枝枝,你是不喜我,还是觉得配不上孤?”
他忍住酸涩,步步紧逼。
方南枝:……
她当然不会为此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