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学不来,”邹池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薛献抓着他的两只手。
他忽然想起薛献给他起的昵称,刚好用来回呛他:“薛老师,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嗯?”
薛献听到这个称号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的手:“行吧。”
邹池看着薛献略微发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薛献练琴久,但也不舍得让邹池一个人待着,于是降遵纡贵地给他划了个音阶玩。
“这块归你,”薛献指了指高音阶,“玩去吧。”
“我不会妨碍到你吗?”邹池认真地问。
“不会。”薛献坐直了身子,闭着眼睛开始弹。
邹池不太敢按。
“玩呗。”薛献即使闭着眼都察觉出旁边人在想什麽。
得了指令,邹池这才轻轻地按了个键。
只是……
只是怎麽没有声音?
他狐疑地看向闭着眼睛的家夥。
像是感受到了热切的目光,薛献很快睁眼,轻笑出声:“那是高音阶,基本没什麽声音的。”
难怪。
邹池对此没什麽意见,毕竟自己本来就对音乐一窍不通,有的玩都不错了。
他陪薛献坐了一下午。
当邹池的头轻轻磕在薛献的肩头,他才停下手上的功夫。
侧过脸看着邹池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最近睡得不好。
薛献没有叫醒他,只是把邹池揽住,任由他调整睡姿。
在没有人看见的钢琴前,薛献侧头轻轻在邹池脸上落下一吻。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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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物小传
薛献篇
睡前碎碎念:关于薛献,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要写一个什麽类型的男主,後来写出来发现跟自己一开始的设定真的十万八千里远……(亲妈扶额)
他是有点臭屁但是很赤忱的人,爱恨分明,会无条件对自己喜欢的人特别好,什麽都会给他。有点小心机,但是始终把最好的给邹池,他做的每一步都有考虑邹池。
当然啦,他也是个很感性的人,会听到一句话落泪,也会小心翼翼怕邹池不喜欢他,可是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一定要争取来的,所以会毫不掩饰对邹池的爱。
他不屑于去给不在乎的人任何关注,这也是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有这个资本,毕竟聂家需要他。
在文里面提过很多次他很傲,他的傲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从他外婆在房间用划破画的刀自刎,到他母亲面无表情的坐在法庭中说出自己是故意杀人而不是家庭暴力,再到他自己依在病床前冷静地处理所有的後事,每一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傲气,一脉相承的,没有人低过头。
他这人三言两语其实很难讲清楚,他有自己的原则(姑且叫做原则吧)。也有头脑,只是太重情义了,太感性,太深情,太长情,这是他的软肋,但也是他触底反弹的一根红线。如果说聂符朔对付邹池的话,薛献就是全身瘫痪都能突然下地行走把他打死再去世。(笑)
他脖颈上有一道纵横的刀疤,穿了衬衫就看不见。他是那种少年特有的清爽,身体不能说瘦,就是比较结实。他的手漂亮,因为长,拇指和小指间的距离可以跨几个音阶,指尖还有细细的茧。邹池很喜欢亲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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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邹池
邹池的人设是很早就定下来的,几乎就是在想写这个文梗的前後脚,(文梗我放後记里)所以写起来并没有特别困难,相反,特别顺。
睡前碎碎念x2:文中一直说他是个很冷淡的人,其实不是。从他救小猫,再到离家出走给母亲留钱中都可以看出他不是个没有人情味的人。不过他是个利己主义者,做事永远以自己利益为中心(除了对薛献。)这点是真的。
邹池不太爱跟别人说话,他喜欢写作,喜欢文字。不过他不排斥别人大声说爱他。他只会思索:他为什麽喜欢我?我究竟哪里值得他喜欢。这里文中有写过。因为他会担心薛献如果发现真正的自己会不会讨厌,厌烦,甚至失望。在邹池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他害怕离去。所以他很少接受别人进入他的世界。(薛献是邹池亲自请进来的hh)
他在薛献说爱他的时候会害羞,会想自己配不配。不过薛献每次都会特别坚定地告诉邹池他爱他。(写这里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个直球写得好。老母亲泪目)所以但後面邹池也不会怀疑太多,他知道自己是配被爱的,有人是真的爱他的。
邹池挺瘦的,因为常年不吃午饭的原因总是瘦瘦的,後来吃药後因为激素问题长胖了一点。他手上有很多猩粉白色的疤痕,有段时间黑眼圈很重,显得整个人很虚无缥缈,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他的身高跟薛献一比就很适合拥抱,所以薛献总喜欢从背後抱他。
文中是以他的视角展开的,所以他的家庭背景也是显而易见的。我把他放在那里其实很心疼,但又觉得,这样才是邹池。是环境造就了他。
最後,两个小宝都特别特别好,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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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个冬至的番外
(if薛献还活着的)
乐团冬至也有演出,好在是在下午,毕竟也没什麽人在大晚上听什麽音乐会。
六点多一点的时候门被敲响。
窝在房间里码字的邹池从火炉旁起身,踩着拖鞋pia哒pia哒地去客厅开门。
刚打开门。薛献半张脸埋在围巾下面,只露出亮亮的眼睛。
邹池笑着把温热的手贴住他的脸:“鼻子都冻红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