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其实我……”陶乐阳险些咬着自己舌头,说到关键时刻硬生生拐了个弯:“你能不能不去相亲?”
“理由。”
陶乐阳往后退了一步,捏紧拳头不满地瞪向傅勉,“你不是还没大学毕业吗,谈对象会影响你学习的!你都不让我谈对象,凭什么你就可以谈,这根本就不公平!”
“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
“记住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
傅勉屈起修长的食指在陶乐阳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随后从他身旁走过,头也没回地进了书房。
陶乐阳懊恼地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差一点儿就说出口了,怂什么!
现在好了,傅勉就要去跟女孩子相亲了。
以傅勉的秉性,一般是不会答应这种相亲局的,除非他对人家女孩儿也有那么一点儿兴趣。
明天见面,说不定后天就交往了,大后天就让他叫嫂嫂了。
陶乐阳没法想象那场面,如果真有那一天,他绝对受不了。
陶乐阳宁愿永远也不再跟傅勉见面,也无法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默默叹气,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
晚上,傅勉还是睡在客厅沙发里。
身材长得高大也不全然是好处,就比如他半夜稍微翻了个身又摔到了沙发底下。
傅勉铁青着脸在黑暗中坐起来。
这几天在这破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没有一晚上是能睡好的。
就着昏暗的光线,他起身走到卧室前,放轻动作推开了门。
陶乐阳已经缩在床角里睡着了,怀里还搂着陶美丽。
傅勉无声无息地往里走,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
第二天早上。
七点多,陶乐阳睡得正沉,就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别睡了,起床。”
陶乐阳勉强掀起眼皮,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他假期起码都要睡到十点左右才起床。
“干嘛啊,别烦我,真是的……”
嘴里嘟囔了两句,陶乐阳又眼睛一闭倒回了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傅勉站在床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坨,“我数到三。”
别说数到三了,就算数到三千,陶乐阳仍然一动不动。
傅勉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弯腰扣住陶乐阳的腰,将人从床上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洗手间走去。
陶乐阳有气无力地挣扎,拍打着傅勉的后背,“我又不上班也不上学,你让我起这么早干什么?”
傅勉将人放在了洗漱台前。
陶乐阳半搭着眼皮,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傅勉随后拿了毛巾过来,拧开水龙头打湿,稍微拧干了一些。
他扣住陶乐阳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动作不甚温柔地擦着陶乐阳的脸。
“忘记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了?”
陶乐阳感觉自己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儿都要给傅勉给擦破了。
他赶紧接过毛巾自己擦,含含糊糊地说:“你要去相亲嘛,还要带上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