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是让你好好锻炼,就你这风吹就倒的小身板,怎么能做一?”
“……”
陶乐阳多希望自己还没睡醒,昨晚发生的那些都是他做的一场梦,离谱。
傅勉是怎么能用这种平淡的口吻,去跟他说这种事情。
日子也是坏端端的更坏起来了。
“我不要当一。”
“我都多余动弹。”
陶乐阳擦完脸,没好气地把毛巾扔给傅勉,“你要当你就自己当吧。”
“反正我不要。”
傅勉晾好毛巾,又拿起陶乐阳的牙刷挤了牙膏,不咸不淡道:“没得商量。”
胳膊拧不过大腿,洗漱完后,陶乐阳还是被傅勉逼着吃了一顿难吃且量大的早餐,又被他薅着到楼下跑了两圈。
到了后半段,几乎是傅勉拉着陶乐阳跑的。
大早上溜猪。
陶乐阳崩溃了,不仅是今天,傅勉告诉他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跑步锻炼。
啊!!!
他就非要当一吗!!!!
—
陶乐阳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三天,终于到了傅勉和相亲对象见面的时间。
周五下午,傅勉在下班之后,准时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赴约。
陶乐阳在这之前就对傅勉旁敲侧击,得知了两人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偷偷跟了过来。
他没进去,就躲在咖啡厅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往屋里看过去。
傅勉还是出门时的那套着装,背对着陶乐阳的方向坐在餐桌前。
他对面坐着穿着一个穿着小白裙,留着波浪卷黑长发的年轻女孩儿。
女孩儿长得很漂亮,小巧的瓜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此时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傅勉,不知道说了什么。
真般配。
陶乐阳胸口发闷,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远了些,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回去了。
昨晚出师未捷,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了。
回到公寓,陶乐阳进浴室脱了衣服,扯下裤腰,打开花洒冲了个冷水澡。
陶乐阳闭上眼睛仰起脸,带着凉意的水珠不断冲下来,让他的脑子越来越清醒,恍惚间却又越来越迷乱。
大脑里有根神经在突突地跳动着,在叫嚣着什么。
几分钟后,陶乐阳关掉花洒,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拿了条毛巾匆匆擦干净身体,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得半干,就这样赤裸着推开门往外走。
打开衣柜,里面放着他和傅勉的衣服,衣服都混在了一起,乍一看分不出哪件是谁的。
陶乐阳伸出潮湿的指尖,在一排排的衣服仔细挑选了一番,挑了件傅勉平时穿的灰色衬衫套上,再选了条黑色长裤,同样是傅勉的。
陶乐阳对着镜子照了照,大了一圈的衣服,衣袖盖住了大半只手,裤腿拖了地。
他再次转身进了浴室,选了一款傅勉平时喷的香水,缓缓对着身上喷了几下。